? ? ? ? 最近在單位學(xué)著抓毛、捻線和制片,作為新人,我們只能在指定的地方拿一些剩余的凌亂的絨條,做練手。我們斷不敢碰他們盒子里裝的客戶指定的毛線和絨,他們有任務(wù)在身,一旦出現(xiàn)失誤,一切都得從頭開始,我們學(xué)了好幾天了,也還是沒理出個頭緒,我們深知其中的不易,所以我們總是避免去接觸他們的盒子。
? ? ? ? 就在今天中午,抄了一會筆記的我,怕主任進來說話,不敢多坐,便起身開始練習(xí)抓毛捻線,我拿毛的時候,捻機那塊有兩個人,一個是和我一起的新人王姐,一個是有任務(wù)在身的老員工,大家做著手里的活,嘴上也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談。就在我即將把手里的一克絨捻完的時候,另一個老員工突然喊了起來,“我中午放在盒子里的抓好的毛怎么不見了?”當(dāng)時那個新工王姐和她都在抓毛那里,所以老員工便立馬轉(zhuǎn)頭往我這邊看,看我手里拿的毛色,是不是就是她丟的那個,我伸給她看,她挑剔的看了一眼,便搖頭,我說這是我剛來捻的,也就捻完了,再沒有拿其他的線,他似乎不信,她的不信在舉手投足之間,她一直不停的在我身上打量,還一直在說就你倆干的,不是你就是她,拿就拿了,你倒是承認(rèn)啊,毛不在了,我再想辦法,看你倆,意思是我們倆連承認(rèn)錯誤的勇氣都沒有,我突然憶起,王姐是第一個進的捻機房,她起先捻壞了一次,但是用的哪個毛,我不太清楚,不過那個王姐倒是很無所謂的樣子,“誰知道你放拿哪去了,我沒見”,后來還一直勸我,你氣什么啊,我才不管呢,她愛說誰說誰去,我只好作罷,不過在我后來上了一趟衛(wèi)生間回來后,我發(fā)現(xiàn)王姐和丟毛的老員工有說有笑,一點沒有芥蒂,讓人好不自在,無形中我便是那個偷毛的人。
? ? ? ? 這讓我想起了以前介紹去超市上班的同學(xué)妹妹,剛到超市,作為儲干要輪崗,妹妹被安排在收銀實習(xí),上了沒幾天班,有一次,妹妹對我說,真倒霉,我說咋了,妹妹說賠了一百塊錢,我問咋回事,妹妹說,前天收銀不知道誰收了一百假幣,匯總賬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大家一致認(rèn)為是我收的,大家都說我是新來的,不認(rèn)識真假錢,收假錢很正常,我不知道說啥,最后我就把那一百塊錢給賠了,我說你傻啊,她說姐,我沒辦法,我找誰理論去,總不至于調(diào)監(jiān)控去,再說誰給你調(diào)監(jiān)控去,監(jiān)控上也未必看的出來真假錢,我無語。
? ? ? ? 新人怎么了,新人就得做好背黑鍋的準(zhǔn)備嗎?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冤枉別人,別人心里有多難過,凡事我希望不要這么武斷,凡事都需要實事求是,大家都是從新人過來的,為什么做了老人以后,就這么的不能寬容新人呢?
? ? ? 你今天冤枉別人,有可能明天別人就會冤枉你,古有竇娥含冤,六月飛雪的遭遇,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冤枉別人,天理都難容,所以從我們自身做起,不要輕易去冤枉任何一個人,除非你有足夠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