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斷橋處的一端,我就會發(fā)呆一會,沉思許久,橋已斷。村民稻田里的秧苗也被水沖的七零八落,本來平行的一條小路,被水沖的與村部低洼了許多,秧苗也被連根拔起散落在石頭縫中。旁邊被水沖的東倒西歪的菜園子里的菜,一位老人彎著腰在菜園地里一顆一顆的扶起那些明媚的綠,扶不起的便在補上。
我想起來,我開車來村部路上的那位前任支書在他的廠房面前悵然若失的坐在那里的樣子,他是前任支書,在他做支書的時候,有個集體經濟組織,扶貧車間,沒人愿意做,他就一肩挑,他就去做。連連虧損了好幾年,據說去年賺了點錢,可現在,車間門前的主公路快被水淹沒,車間里的貨物在前天被水沖的亂七八糟,衛(wèi)生也不知從何搞起。
也許我們在尋求自己人生價值的同時,它是伴隨著許許多多無法預料的風險的。在這種無法預料的風險中,我們一邊手足無措,一邊又只得等待,等待才有希望。
在許多別人看似無關痛癢無關緊要的事情,在當事人經歷的過程里竟是那么的煎熬。
我們誰也無法感同身受其他人的痛與怨,誰也無法感同身受其他人的愛與恨。更不可能感同身受其他人的失落與得意。
人生就是在這無法預料的風雨中解決著一個又一個不想面對卻也必須面對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