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

? 聽著音樂,略帶憂傷,尚帶懷念情緒的旋律,總會激起心靈深處那潭深水的漣漪,釋放出鮮為人知的秘密。有一些音樂,能夠觸動心底藏的最深的那根弦,一旦觸及,便錚錚作響。也有一些音樂,觸及到時,發(fā)出悠遠細膩的響聲。

? ? 那首音樂,在這遼闊大地孤身一人的環(huán)境中,更顯其力量。撥動心弦,牽動回憶。畫面中一對母子坐在房屋旁,一個六七歲的小孩正坐在媽媽的腿上,他的雙手搭在媽媽的肩上,甚是親昵。那小孩便是我了。我記得那次我和媽媽的談話,是有關(guān)于我上學的。那時懵懂無知的我不知道還有學校這類事物,也不知上學是干什么。當初爸媽也許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在這一年讓我上學,問我也可能只是隨意一問罷了。因為當時已有兩個姐姐準備在那一年上學,如果我也上學,顯然家里經(jīng)濟有點緊張。記得我們一二年級時報名,當時爸媽一時拿不開那么多報名費,最后還是向爺爺借錢才解決。我在媽媽腿上坐著時,媽媽便問我想不想上學,見我不答話。便說:“如果你去上學,我就把那哈密瓜切開給你吃?!碑敃r年紀尚小,嘴饞的很,便一口答應(yīng)了。這已經(jīng)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記憶里的人物只是個模糊的影子,連那些話語都是自想而出,并非在回憶時隨媽媽口中說出。

去年,無意中想起此事,便向媽媽問起,問她是否記得。原以為媽媽會說出更多的信息,以便自己可以將記憶里損失的部分修補,再加一想象,就可以在以后身臨其境的回想起。意料之外的是,媽媽說并無此事。我當時感到詫異,難道那些殘存的記憶,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是假的?可是那我為什么會有這個記憶?也許是個夢吧。

把夢境當作現(xiàn)實,可能年少時做了這一個夢,長大時,回想起這個夢又覺得有趣,便以為是真的。也有一些記憶確實是真的。那是剛上學時的事。那時候可能覺得上學無趣,又沒有家人在身旁,所以就想回家,不想上學??墒怯植桓也蝗ド蠈W,于是只好哭,我記得當時自己明明沒有哭的征兆,只能假哭,哭著哭著就真的哭了。老師見我這種狀況只好讓我的堂哥送我回家。之后的事,我就不太記得了。

轉(zhuǎn)眼已到大學,回想自己小學時、初中時、高中時、剛?cè)氪髮W時的相片,突然感覺自己變化了許多。從少年到青年再到成年,變化是當然的,當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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