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仙友聞聲望去,卻發(fā)現(xiàn)緲落出現(xiàn)在半空中。
不待眾人反應(yīng),東華便和自家夫人相視一眼,終于出現(xiàn)了。
他倆迅速邁出一步,在眾位仙者還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小白便以一把短小的短劍只捅自己的心口處,鮮血直涌而出,并且迅速以自己的意念來感知緲落。
此時的折顏上神則施法護住了鳳九的心脈。雖然之前的一百年間,他已經(jīng)不間斷的給鳳九服下了培本固原的丹藥,但還是以防萬一,在今日他選擇來了雷臺,以備不時之需。
東華雖然心疼,但也深知此刻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迅速以自家夫人的鮮血為引,隨手造起結(jié)界,將自己與緲落困在結(jié)界里。
與此同時,沒有出現(xiàn)在雷臺這里的墨淵上神狐帝白止已經(jīng)到達了梵音谷。女媧娘娘當日說的很清楚,要徹底消滅緲落,對于東華來說并不難,難的是凈化濁息。
為了這一天,他們已經(jīng)等了一百年。
不錯,從一百年前老天君皓德宣布退位讓賢與夜華,這一場由東華親手布置的博弈就開始了。
緲落的心思并不難猜,東華也需要時間來調(diào)養(yǎng),一百年的時間,足夠他們做好一切準備。就在方才,狐帝白止已經(jīng)收到了自家小孫女的消息,一切都如東華帝君預(yù)料的一般,緲落出現(xiàn)在了繼任大典上?,F(xiàn)在,該是他們出手的時候了。于是,他們彼此對視一下,墨淵上神隨手造起結(jié)界,以自己的法術(shù)修為維持著結(jié)界,而狐帝白止則拿著東華給的連心鏡,然后施法運起連心鏡來凈化濁息。
而雷臺這邊的東華和緲落也打的十分激烈。緲落運起掌中的紅綢直攻東華而去。到底是吸食了不少魔族人的法力修為來提升自己的,而東華,雖說給自己留了一百年的時間來調(diào)養(yǎng),也通過兩層結(jié)界來阻斷緲落匯集梵音谷的濁息,但到底是之前損耗的太過嚴重,要想一時半會解決緲落,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東華一個翻身躲過,兩人分立在兩邊。
緲落看著站在結(jié)界外面的鳳九,剜以她的心頭血,加以意念來感知自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她還真豁的出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狂笑兩聲,道:
“東華,為了對付我,你竟然設(shè)了兩層結(jié)界,你竟然還忍心讓這只小狐貍剜心頭血?既然如此,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p>
她曾進入過東華的夢境,看到他的心底深處有一片佛鈴花海,當時不知道藏著誰,但通過這一百多年以來聶初寅打探到的消息,她已經(jīng)確定在那片佛鈴花海后面藏著的就是這只小狐貍。如今,為了對付自己,他竟然狠得下心。
緲落說到了東華的內(nèi)心痛處。的確,自己舍不得,但小白她從來不同于一般的女仙。他回頭看了一眼結(jié)界外面的自家夫人。
小白也正好回望著自家夫君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緲落恰好抓住了這個瞬間,她迅速凝起掌間的所有法力,朝著東華而去。
東華來不及反應(yīng),直直的挨了這一掌,口腔中壓制著一股血腥,運起法術(shù)直擊而去。
小白心下一陣慌亂,但還是穩(wěn)住了情緒,繼續(xù)自己手上的動作。
緲落卻在此時幻化出多個分身,東華一時之間找不到那一個是她的本體。他微閉眼睛,以自己的聽力來感知。
忽然,他猛地睜開了眼睛,運起蒼何劍直擊其中的一個心臟而去,緊接著又一躍而起,將蒼何劍直直的順著緲落的頭頂沒入。
緲落似乎不可置信,她大喊著:
“東華,快救救我,救救我?!?/p>
東華不予理會,手上繼續(xù)施法。
終于,緲落承受不住,也無法得到梵音谷的濁息維持原型而消散。
剎那間,天空澄凈的仿佛被水洗過似的。
遠在梵音谷的濁息也伴隨著緲落的消散而消失。
結(jié)界破,東華上前,緊緊的將自家夫人攬進了懷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龐,輕輕吻了吻,說道:
“辛苦了,我的夫人?!?/p>
小白搖了搖頭,緊緊的回抱著他。終于,一切都順利解決了。
東華看著眼前的一切,說道:
“繼任大典繼續(xù),本君與帝后就先行離開了?!?/p>
說罷抱起自家夫人轉(zhuǎn)身離開。
身前,是他自己未來的路;身后,是新任天君天后夜華和白淺即將要接受的荒火洗禮。
但這周圍的一切,都與自己沒有關(guān)系,只要懷里的這一只九尾紅狐和太晨宮里的那只九尾銀狐,就是自己的一切。
此刻,再多的傷痛,也比不上懷里的觸覺來的更踏實,更讓人滿足。
未來的路是怎么樣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會一直攜手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