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不是可以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發(fā)泄之地?沒有任何約束,沒有任何責怪,沒有任何顧慮,我可以瘋瘋癲癲,也可以歇斯底里,能哭能笑,也痛也恨。
但是能恨什么呢?恨別人無用,恨自己也無用,傷是別人捅的,痂是自己結的。
我是不愿去恨的,回顧半生,總會想起別人對我的好,但心里,確實有很多的痛,想去選擇失憶。
當我滿懷期望的看向世界,世界回報我以惡意。單純和善良是埋葬我的墳墓。
冷暖自知,不求他人理解,無需他人勸慰。只一個人,走黑黑的路,我拒絕一切,因為內(nèi)心恐懼。
還需要做很多改變,在我活著的時候。我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但我知道,我一定會堅持到不能堅持的那一刻。
我總相信,這個世界是有溫暖和愛的,我想等待這刻的來臨,但又恐懼這期待的代價。
我像是一個殼子里的人,蜷縮著,什么都不去說,什么都不敢說,任何一個話題,都能扯出無數(shù)的痛來,讓人血肉模糊。
我忙碌,我麻木,像癡傻了一樣,會忘記身邊發(fā)生的各種事,卻時常反復被過去裹挾,難受的無法言說。
這里是我的樹洞,我想安靜,安安靜靜。我想訴說,安安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