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詞:孤單 生老病死
很久沒有碼字,一是因為工作太忙,不太擠的出時間;二是我理解的某種成熟,是人越來越冷靜和理性,對人對事不過多的去標榜情緒,議論是非,或好或壞,淡然處之。
有時候一些情緒呼之欲出的時候,我會嘗試著克制,怕矯情,怕無病呻吟,怕自己成為傷春悲秋卻對生活毫無辦法,逆來順受的人。然而,一些很鮮活的情緒一直在腦子里撲騰叫囂,我想想,還是順勢轉(zhuǎn)化成文字保存下來吧。
19號的那天上午,我兩眼無神的盯著五米開外的機場候車廳led屏輪番滾動,各樣的商業(yè)廣告顏色不一的切換,直到一套干凈毫無商業(yè)痕跡的畫面讓我回神—王俊凱17歲生日快樂。一張很青春洋溢沒發(fā)拒絕的臉,也很值得粉絲們?nèi)鲋亟鹆ε跛麄兊闹鞒H欢r花掌聲,錢權(quán)名利,很吝嗇的分配給了一小撮人。
這個世界人70多億的人口,絕大部分人如你我這樣的平凡人,所做的貢獻不過是只給這個龐大的分母基數(shù)+1。我們依存于一定的環(huán)境,體制系統(tǒng),消耗各樣的資源,委身于此,供給于此,又受限制于此。我們找尋空間,試圖成為著某個體系環(huán)境中的分子,在那里,你是有存在感的,是有力量的,是有影響力的,是有價值的。然而,這些背后凝聚而成的錢權(quán)名利,沒有一樣不辛苦。人一輩子辛苦這么多,犧牲這么大,最后的最后,能帶走什么?
我們是群避諱談死和身后之事的人。大抵“人走如燈滅”對個體來說是件很絕望的事情,又忌諱招來壞運氣。所以父母不會教會我這些,如何從容的看待死亡這個人生不得不經(jīng)歷的人生常態(tài)。
第一次可能要面對這個,是兩年前的夏天,外婆腸梗阻急送到南昌做手術(shù)。半夜接到媽媽的電話,凌晨五點多趕火車。平日里硬漢形象的哥哥在電話里哭著說,手術(shù)有可能扛不住,讓我也準備好最壞的結(jié)果。猶記得接完電話,我旁若無人的哭的稀里嘩啦,平日里吵鬧的火車,此刻整節(jié)車廂靜到聽得到我很凄厲的哭聲,有種世界坍塌的錯覺。之后一周的時間,在icu外,我如熱鍋上的螞蟻。外婆很忍耐的熬過了這次大病,我這兩年卻在很迷茫困頓的時間里兩次夢見她不辭而別的離開我,然后哭著醒來。今年你95歲,我覺得自己來不及,年少時高中畢業(yè)離開家前許下的諾言實現(xiàn)的可能性不大了。心存感激的是,每次見面,都被溫暖,都被無條件的接納,媽媽把你照顧讓我很安心。
今年的9.15號,中秋那天,
朋友圈里長存廉價的打雞血和狗血的勵志。
最后的最后,我們能帶走些什么
生老病死是生命的一個過程,誰都逃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