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工作安排好了,突然接到客戶電話,儀器連上不上,馬不停蹄的趕過去。按以前遇到過的問題或培訓(xùn)的方案去解決,打了很多通電話,只找到問題所在卻無法解決,客戶急,我也急,于是給本公司的工程師打了電話,一聽他的說話方式,就心里不舒服,每一句話都會帶著“是不是”的口頭禪。還沒聽他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接著收到一條語音,沒聽;緊接著又來一條微信:你下午要是有時間,回下辦公室,找你談?wù)劇?/p>
毫不客氣的回了:有什么要說的,直說無妨。
電話響起,一頓說:說什么之前發(fā)的朋友圈針對他,然后又說這是工作什么什么的。過程中,四個然后呢,他的就把電話掛斷了。
最后迫于無奈,還是讓客戶打了報修電話。
騎自行車去了地鐵站,繼續(xù)下午要完成的工作。他還是打了兩通電話來,我都沒接。
微信彈出兩條消息:
客戶端什么情況,是直接連不上嗎?
你要是這樣態(tài)度談我是不會介意,那我就直接找領(lǐng)導(dǎo)跟你談吧!
要是以前的工作作風(fēng),先是劈頭蓋臉的罵他一頓,再把辭職信一提,就可以提前回家過年了。
遺憾的是,我不能。因為我肩負著差不多10萬的債。更可悲的是,不是我不愿意妥協(xié),而是明明是平起平坐的工作和關(guān)系,卻用老板罩著他和工作年限來壓迫我要聽他安排。
剛來這公司的時候,5個月內(nèi)都是有說有笑,一起去走訪客戶,一起完成工作,車里K歌,宿舍里一起吃雞。
慢慢的發(fā)現(xiàn),他的自私自大,高傲不羈,自以為是的吹噓和要求別人對他唯命是從。
事發(fā)于9月的某個星期,他的廠家直屬領(lǐng)導(dǎo)要求他做客戶滿意度調(diào)查,已經(jīng)是幾個星期前的事了,周五就要交。周三發(fā)給我說一定要去客戶端調(diào)查,我當時就反駁:這東西很明顯是隨便編靠就可以了,還非得我要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第二天回公司,其他同事跟我說,他在領(lǐng)導(dǎo)面前說三道四,剛來公司就這么拽,讓我做點事情也拖拖拉拉的……。
中午又發(fā)微信消息要求我晚上一定要做好給他,當時我只回了沒做。
周五早上在客戶端忙成一遍,命令式的要求:11點之前一定要發(fā)給他。10點58做好發(fā)給了他。說白了就是弄虛作假的事,非要這么糾結(jié),之前做假的時候,就可以這么理直氣壯嗎?
10月的又一個星期,終于暴發(fā)了。周三下午,他在某個客戶端等,經(jīng)理答應(yīng)要把東西送過去。而我卻離公司十萬八千里,一個電話,我便十萬火急的飛奔上公交車,1個半小時在公司候命。可氣的是,我沒車,公司的貨車也出去送貨了。問經(jīng)理要送什么,叫我只管等。等到5點半下班的時間,也沒通知我要干嘛。
周四,去裝一個軟件,由于沒買遠程安裝,軟件很多東西都操作不了。就在群上發(fā)了兩張圖片,全英的那種。沒有一個人理會,我也只是干看。
這兩天他就跟經(jīng)理吵了兩架。晚上回到宿舍,對我的各種宣泄,各種不滿和抱怨。可平時的工作中,就這一星期忙那么一點點,就受不了了。之前的游手好閑呢,之前的無所不能呢?
所有都聽在耳后。
周五,下午。我在辦公室的電腦前,剛填完單,拿起手機。老板就走到我們中間,我的對面就是他。
“XX啊,平時他比較忙,你就多幫幫他。”
還沒給我反駁的機會。
“你不用反駁我,我都知道的 。”
心里千萬只某種野生動物在奔騰?;厮奚岬穆飞习l(fā)了個朋友圈:小人得逞,天下必亂。
前天的矛盾他指名道姓說這話是針對他的。他承認就好,最怕的是連自己多少小人陰險都不知道。
每個周六早上都要回公司匯報工作,沒事就12點后自行解散。
這次的事情,真的不能用奇葩來形容。
他頭的左側(cè),太陽穴的后方。應(yīng)該是痘痘吧。手濺的可能,在抓破后的細菌感染面積過大,導(dǎo)致要清瘡縫針敷藥,用醫(yī)用頭帶固定藥,避免術(shù)后再感染。這些情況都可以理解。
而他卻把這事當作自己無比光榮的事,不用掛號,低消費,特別是自己頭上帶著白色的東西,讓它成為周六早上的焦點。見人就說:看看看,我頭上縫了多少多少針,多久多久要干嘛干嘛的 。
我就坐在自己的位置,含糊其辭的說:這東西有什么好炫耀的,在我們鄉(xiāng)下的習(xí)俗,只有死了人才會在頭上帶白色的東西。
他其實是聽到的,就10cm高的一板之隔。突然板著臉假裝在問:你說什么?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沒什么?!?/p>
在另一個同事結(jié)婚的前一天,他錢包丟了。本以為這是件很悲催的事,可他卻大大咧咧的四處吹說,不多少錢,多少張卡,駕駛,身份證什么的,裝作很高大尚的無所謂。
嘻皮笑臉的告訴我,他不能開車,后天晚上我開車接人過去。我勒個去,在車上還一直不停的說。平時不帶駕駛證開奔馳的威風(fēng)去哪了?老板一聲令下,一往無前的勇氣呢?現(xiàn)在怕死了?
所有的一切,看在眼里記在心上。我能做的也只有沉默不語,他也只能接受或是回宿舍跟家里人開啟吵架式的聊天,隔著門都能聽到的那種吼。
一個人把自己的缺點無限放大,把自己的自以為是當作優(yōu)點,把旁邊勸告當成耳旁風(fēng),對于這種人的,只有遠離和厭惡。
莫爭,才是我最后的妥協(xié)。
爭贏了又能怎么樣,舔狗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做??吹絼e人的不足,來警醒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