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跨年夜,我們在醫(yī)院度過!外面的鞭炮聲,聲聲不斷。
回到故鄉(xiāng),依然如風(fēng)中飄動的野草,馬上凌晨一點了卻沒一點睡意,心中萌生了想回新疆的想法,可新房子還沒盡善盡美,實際上做什么也是她人嫁衣而己。
可做不好不是我性格,我還得努力而為之,所謂的家終究一片清冷。還是零下十幾度甚至二十度的刺骨。腦梗了,都不如一盆花重要,沒有一聲問候,又談何一絲但心。母親的心咋這么硬!??!
任何時候都想法讓我出錢,出力,卻不曾有一點關(guān)愛與我,難道我真是垃圾堆撿的嗎,給小妹帶孩子是幫小妹同時也在幫您老人家呀一一每天回家連一口開水都沒有,我既便渴也自己去燒。
怪不得我們姊妹們一個個情商是負(fù)數(shù),甚至是絕情的讓人咋舌。
今天,我又一次失眠了,心口壓著個石頭一般,住醫(yī)院費(fèi)錢,卻又害怕回家,害怕那種清冷裹挾的無情,害怕那種無法面對又必須面對的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