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段空閑,不回家午睡了就找個合適場次看個電影,“我不是藥神”正好落入。影片開始,伴著印度神曲而來,我本以為這會是一部徐崢式搞笑片,看完才發(fā)覺,開頭是讓我們調(diào)節(jié)心緒的。觀畢心緒已整的我來此聊聊。
程勇,從來就是一個市井的人,如不是后續(xù)故事以及改變的話,他就是一老賴兼渣男。在發(fā)現(xiàn)走私印度格列寧有利可賺時開始商人盈利,獲知走私假藥刑罰重大時小人退出,而后又被病人感化進行圣人救贖。我們大多數(shù)人不能夠成為他,沒有能力,沒有圣心,其實我挺喜歡程勇在決定2000買入藥物500賣給病人不久后就被抓的設(shè)定,因為劇中“窮病”二字使我恐慌,我怕它跟現(xiàn)實一樣,也在電影中應驗,那會讓我無盡感傷。故事結(jié)尾處病人對刑車的送行竟讓我想起了千里鵝毛送總理,也許這便是救世主吧。
致使程勇多次轉(zhuǎn)變的人,其中最重要的應該是呂受益。從孩子出生帶給他堅持活下去的希望,到病情惡化也因為家庭與孩子的考慮選擇放棄,他檢查和治療的場景是我們唯一有畫面直接表達的病人的傷痛。我也有在想,假如我也患上此病,我會因為什么堅持而又緣何放棄,其實無非錢與情,我有時會思考疾病特別是類似癌癥等疾病到了晚期后,是否有繼續(xù)化療的必要,費錢并痛苦的地只為茍活多幾日,現(xiàn)在健康的我會放棄假設(shè)生病的我,不知假想的我會否哂笑曾經(jīng)健康的我。
劉牧師,是個病人也是個基督教徒,人心總是善變的,不止利益,更何況生命。在獲知別人在出售無藥效的假藥時,他是以一個牧師在表達最大憤怒的,我們都是常人,如選擇在影片中選擇人物對比,我覺得我們多數(shù)人就是劉牧師,活著并且god bless you。god bless you這句話總會讓我想起豆芽的“信仰”,我們看世界到底該用左眼還是右眼,希望信仰能成為指南針吧。
張長林,前期低價假藥販賣者,后期高價印度格列寧販賣者,他是一個純粹的商人,救人與害人其實都不在商人的考慮范疇,所以對于他我并不想比較是否救人多過害人或者其他,他對“窮病”二字的社會總結(jié)就已讓我感到恐慌,到最后他也沒供出程勇,我無從猜測他是出于道義還是憐憫或者其他,但他的形象就是該片對社會的最大諷刺。
所有情緒中,感恩與記恨總是最沖動及強烈的。對于呂受益妻子而言,程勇就是那一根最后稻草,抓住了一口白酒悶的感恩,失去了死寂冷漠的眼神,這就是病人家屬正常的表現(xiàn),但是否是病人家屬正確的表現(xiàn),理智是無法裁定情緒的。我們會不顧一切地活著,放下尊嚴但又存有尊嚴,這是劉思慧也是普世的矛盾,我們能否不顧一切,于我不行,災難與救贖不夠,目前。
彭浩,年輕的孩子獲知自己得了白血病,為了不拖累家人,一人從家中出走,在獲知程勇手中有印度格列寧,選擇在不注意下偷搶了一些,后來程勇找上門到加入團隊,獲知程勇退出時的憤怒與不知死前的痛快,這就是個孩子,直接。從平頭到黃毛再到平頭,從一張合影到一張合影以及回家車票,他讓我想起爽子的“壞孩子”,“你看得到嗎,這世上沒有壞的孩子”。
在此極力推薦大家可以去看看這部電影,去感受,去感動,去感謝,希望社會公共保障工作能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