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下阿南吧,上次在圖書館寫的都沒有存上,我仍然想說一下她,在大學(xué)期間,我的朋友還是比較少的,與阿南平時談的比較多,她也很有耐心,聽我絮絮叨叨,心里都對她藏著謝意,只是不輕易說出口。阿南啊,她會出其不意地讓我驚喜,也會出其不意地給我安慰,我的老鄉(xiāng),我的邢臺老鄉(xiāng)。
阿南不屬于嬌媚的女子,也不屬于可愛漂亮的女子,但她有她獨(dú)特的味道吧,雖然有的時候她說話很少,但是她靜靜地散發(fā)的氣質(zhì)會潛移默化地影響你,行為做事也是一樣,阿南就算不同意你也不會直接說,她或者不說或是委婉地表達(dá)她的意見,和我一定要說出我的看法或者最好改變別人的看法不同。有時看到她,我的腦海里會出現(xiàn)這樣的畫面,“一個帶著健康的小麥色的女孩穿著婀娜的短裙在海邊晃蕩,突然回頭對你說,“hey,girl”。這種自然和別有意味。阿南屬于這種。
她在喧鬧的時候也玩鬧得很,以前在宿舍的時候總是把覃大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伶牙俐齒,每次把覃大辯駁得無語,這時候,等覃大哭天搶地求饒才罷休。我在底下看著她們斗嘴,別有一番趣味啊。她每每說出逗我們捧腹的話,有些話經(jīng)過她一說就變得特別逗趣兒。她也常在宿舍模仿宋丹丹演小品,我們閑來無事就這樣在宿舍消磨時光。通常我是看官。因為我的嘴笨,說不過人家,也不會幽默笑話,所以常在旁邊觀看。安靜地時候,她常常拿出她從網(wǎng)上買的看起來顏色、圖案都比較怪異的衣服,如數(shù)家珍,一件件地擺弄,一件件地穿上在宿舍來回地走幾遭,好像是模特走臺。她喜歡她的衣服,她也有較好的身材。記得以前的時候我感覺她的衣服好怪異啊,我土包子似地蹲在我床上看她的穿衣表演。對我來說,每件衣服都足夠閃亮我的鈦合金狗眼的。我在大三以前從來不注重我的穿著,不重視我的形象??偸沁B月穿著一件小黑毛衫,還是高中的時候同學(xué)送我的一件,像個傻妞。而且總是梳著一個馬尾辮。直到阿南有一天忍不住對我說,“都快找工作了,你就不想想換個發(fā)型?頭發(fā)毛躁躁,馬尾有些人梳起來有氣質(zhì),但是你梳起來屌絲得很?!蔽衣犃怂脑?,第二天就把我的頭發(fā)燙了卷,從此在阿南的時尚帶領(lǐng)下步入時尚界,當(dāng)然我依然是個土包子,只是比以前要好一些。自此,我就纏上了她,尤其是在我沒錢還想買好看的衣服的時候,每天晚上她從外面回來,我就會大喊,“杜亞楠,快來。”她會一臉無奈地坐到我旁邊,她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我要她做什么事了。我會把我在淘寶上收藏的幾十件衣服從中選一件。因為我沒錢,又想買,自己又沒什么眼光。所以大部分的希望都放在她身上,她壓力好大啊。尤其是雙十一的時候,我纏她纏更緊。她在宿舍的話我能和她一天討論我穿什么顏色衣服好,什么款式比較好。我開口閉口都是衣服,有一次她就在微博上吐槽我了,要我放過她。關(guān)于我對她的迫害,數(shù)不勝數(shù),每天我常在她已經(jīng)醒了,躺在床上玩手機(jī)的時候,跑到她床前,頭巴巴地望著她,這時候她說,“有什么事”,我再一一道來,把我的心情或者我想讓她幫我的事給她全說出來。
回憶起大學(xué)時光,四年也不是一個輕松的的過程,在大學(xué)里大家普遍存在的問題是孤單。而對我來說,需要適應(yīng)很多不同的事物,要不斷地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顯然,我沒有做好我該做好的,所以我又孤單又焦慮,為此,我們生出莫名的憂郁和感慨。阿南是善良的,在那個我很需要別人幫助和理解的時候一直和風(fēng)細(xì)雨地幫我。我可能從來都比較孤僻,不愛和人交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關(guān)心外界的人和事,有一段時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自閉癥,我的這種性格曾經(jīng)傷害了她,也傷害了其他人。之所以說她善良,是因為在大家都彼此懶得照拂,懶得互相觀看彼此的時候,她一直頗有耐心地安慰我,祝福我。
記得有一次我的錢包被偷了,我的身份證、銀行卡什么的全都丟了,當(dāng)時給她打電話,她說“王大路,你不要太難過,把它看做佛對你的磨練?!敝蟮脑捨矣洸惶辶?,當(dāng)時她的聲音安靜平和,那種氣氛讓我很難過,也很感動。在去三亞前,她說,你一定要去海邊把風(fēng)給我?guī)戆?,讓我感受一下三亞的風(fēng),我很好奇地問,“這怎么帶啊”,“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啊,讓我聽到。”后來我們在三亞出去看海的時候,我真的那樣做了,站在山上,俯瞰大海,風(fēng)嘩嘩地想,我故意站在一塊石頭上,這樣風(fēng)聲會更大一點,給她打電話,記得當(dāng)時是中午,她開始沒接到,后來給她再打,她正在食堂,聽到她的聲音,本來想告訴她我沒有食言,把風(fēng)帶來了,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就開始哭,后來把電話掛了。于是你就會看到在大家都要回去的時候,一個女生邊走邊哭,我的臉又花又黑了,當(dāng)時曉霞看見我那個狼狽地樣子,她說,沒想到你情感這么豐富。我也不知道,隨著年齡的增大,越來越多愁善感了。
她喜歡搖滾,熱愛文藝,喜歡許巍、樸樹和李志,也喜歡在成都那些風(fēng)情萬種的小酒吧里觥籌交錯,看著光和影的錯亂;喜歡一切具有韻味的適合我們這個年齡的活動。喜歡穿著別人很少穿的大花褲子,和露臍裝,喜歡在宿舍跳著誰也看不懂的舞,有時也會做一些不著邊際的夢,幻想著自己在夢中,如夢如幻。
阿南,你知道不,我又淚流滿面了。
有很多想說想寫的,又不知道該從何寫起,就到這里,想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