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夜里十一點多,被孩子他爹的電話鈴聲驚醒(我睡覺很輕,而且我倆多年習慣于24小時開機),是我老家的哥哥,說是嫂子突然吐血,讓馬上找個醫(yī)院,找個大夫。許是父親生前肺癌的陰影,我不能聽到關(guān)于“吐血”這些字眼兒。竟一時慌亂的沒了主意。還在丈夫理智,馬上穿衣,拿錢,發(fā)動車子去了縣醫(yī)院。?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到了急診的時候,嫂子自己佝僂在哥的身上無力的呻吟著,一旁的大夫在詢問病情。我剛安慰了她兩句,還沒能反應過來,她就大口大口地吐了出來,全都是深黑色的血——就像醉酒的人在吐酒一樣。我嚇傻了。發(fā)現(xiàn)做記錄的醫(yī)生手都在輕輕抖著。“轉(zhuǎn)院吧”就連生理鹽水都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她就說了。血壓一直在降,心率卻快的要命。我不知道跟丈夫是如何的在交費處、拿藥處、化驗室之間穿梭,呼喊,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終于把救護車聯(lián)系好,在市里的親人們也叫醒。這段時間,我沒有意識,沒有思想,茫然的跟著救護車,轉(zhuǎn)院去了市里。? ? ? ? ? ? ? ? ? ? ? ? ? ?
嫂子就一直在哭,慶幸的是路上倒沒有再吐血。
很多人,大家都在,慌亂著卻又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幫上忙。
快天亮的時候,哥說,你回去吧!明天還得上班——我才意識到大家一夜未眠?;貋淼穆飞?,我狠狠地掐自己,確定這不是夢。
這要是個夢該多好,愿一切安好!愿健康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