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時辰的尋找之后,一座竹屋赫然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徐云霞三人將身形隱藏在竹屋十丈之外的竹林中,開始布置捉拿閻基的計劃,徐云霞將張無忌與段譽留在原地充當救兵和后援的角色,自己則充當刺客獨自潛入竹屋中尋找機會給予閻基致命一擊,倘若成功,萬事皆休,倘若失敗,張無忌和段譽也可立即前來救援,徐云霞將計劃安排好之后便一個人小心翼翼地潛行到竹屋的門前,出人意料的是竹屋的大門居然只是半掩著的,徐云霞屏住呼吸偷偷向屋內望去,畢竟徐云霞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慌亂間果然看見屋內有一個灰色的人影一閃而過,徐云霞心中暗道:灰色不就是僧衣的顏色么,看來屋中之人定是閻基無疑,想到此處徐云霞不禁又暗中耐心地傾聽起了屋中的腳步聲,來來回回幾次之后,徐云霞已能根據腳步聲的遠近判斷出灰袍人在房間中的大概位置,直到屋中再無任何聲音后,徐云霞才一腳踢開房門箭一般地向房中的灰袍人撲去,因為北丑有言在先,所以徐云霞不敢怠慢,一出手便運起十成的九陽神功力求給灰袍人最致命的打擊,而徐云霞沖入房內的一剎那間,灰袍人本是背對著徐云霞正站在房中面對著竹屋墻壁上的一幅畫不知暗自思索著什么,灰袍人突然聽到竹屋的大門傳來的巨響聲不禁轉過身來想看個究竟,而就在灰袍人轉身的一剎那間徐云霞不禁驚了個目瞪口呆,徐云霞只見眼前的灰袍人須發(fā)皆白,一張飽經滄桑的臉上布滿皺紋,雖然徐云霞不認得此人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絕非閻基,灰袍老人看見凌空飛來面露殺機的徐云霞也是一愣,隨即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絕望,后來干脆將雙目一閉一副等死之態(tài),此時徐云霞心中暗叫不妙,隨即收回九陽神功之功力,可徐云霞修煉九陽神功功力尚淺,仍不能達到收發(fā)自如的境界,饒是徐云霞反應再快,還是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灰袍老人胸口,灰袍老人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墻壁上之后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徐云霞見狀連忙上前扶起灰袍老人,只見灰袍老人此刻已是面若金紙氣若游絲,徐云霞見狀連忙大叫
:“二弟、三弟,快來幫忙!”
此時早已等在在竹屋之外凝神戒備的張無忌和段譽聽到徐云霞的喊聲飛一樣地竄進竹屋之中,但此刻竹屋之中的景象卻與他二人想象之中相差甚遠,徐云霞也顧不上解釋,連忙沖張無忌說道
:“二弟,你精通醫(yī)術,快來看看這位老先生傷得如何!”
張無忌聞言馬上來到徐云霞身邊刁起灰袍老人的手腕把起脈來,片刻之后,張無忌說道
:“這位老先生被大哥的九陽神功擊中之后胸中經脈郁結,要不是大哥及時收回五成九陽神功的功力,恐怕就算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張無忌話音未落便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瓷瓶,并從瓷瓶中倒出三粒龍眼大小明黃色的藥丸捏碎之后納入灰袍老人的口中,張無忌扶起老人,并將雙掌抵在灰袍老人的身后開始幫灰袍老人推宮活血起來,半個時辰過去之后,灰袍老人連續(xù)吐出兩口黑血后,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此時張無忌撤回雙掌抹了抹頭上的汗珠說道
:“放心吧大哥,不礙事了!”
徐云霞聞言也不由得松了口氣說道
:“有勞二弟了!”
徐云霞言畢便扶起老人來到里屋,徐云霞將老人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榻之上,然后面色凝重地重新回到竹屋的前廳在一把木椅上坐了下來,張無忌與段譽見狀也不說話,同樣默默地在徐云霞身邊的木椅上坐了下來,三人就這樣誰也不說話地悶坐了半個多時辰后,段譽終于耐不住寂寞說道
:“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云霞嘆了口氣說道
:“二弟三弟,這件事都怪我,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中了人家的借刀殺人之計了!”
段譽不解地問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快給我們說說!”
徐云霞面色凝重地說道
:“自打我們從昆侖谷底脫困第二次接觸朱二時開始,我們的一舉一動便一直在北丑的掌控之下,北丑通過保護牛二的手下的報告得知我們對人皮面具極為感興趣,所以他便早已做好了準備等我們上鉤,果不其然,半個月之后我們順利地見到了北丑,北丑說因為我們對朱二有不殺之恩所以可以答應為我們做三件事,這其實只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我們尋找十四天書必然要找高人幫忙,北丑就是利用了這點才甘心情愿地答應為我們做三件事,但因為我心中尚有別的想法,所以北丑沒有料到我并未向他提出讓他幫忙尋找高人的條件,所以在我們第一次即將離開北丑居的時候,北丑情急之下假借良心不安的名義免費告訴了我們胡大哥的住處,而在那時北丑就已經算計好胡大哥不可能們隨我們下山,若想請胡大哥幫忙就必須要找到兩頁刀法,而北丑料定咱們若想找到兩頁刀法和閻基的下落就必須要再次找他幫忙,所以他才將這灰袍老人的住所告訴給了咱們,北丑怕奸計敗露被咱們看出破綻,所以在咱們臨行時特意提醒咱們閻基武功高絕,讓咱們最好采取偷襲等方法將閻基一擊必殺,如果咱們成功了,北丑的借刀殺人之計便算是成功了,若咱們失敗了,對于北丑來講又沒有什么損失,北丑的這一整套計劃部署得極為周密,環(huán)環(huán)相扣,陰狠毒辣,難以言表,若不是我反應快收回了五成九陽神功的功力,又有二弟精通醫(yī)術,恐怕早已鑄成大錯!”
段譽聽完徐云霞的一番話不禁拍案而起大罵北丑,徐云霞勸住段譽說道
:“二弟莫要氣惱,北丑這筆帳咱們遲早還是要算的,但目前咱們兄弟三人勢單力孤,就這樣對抗北丑無異于以卵擊石,所以現(xiàn)在還是等被我打傷的老先生傷好了問明原因再說吧,但愿老先生一定要平安無事才好,否則我……”
徐云霞話音未落,突然從里屋傳來了一陣豪邁的笑聲,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徐云霞的背后傳了出來說道
:“三位少俠莫要擔心,老夫暫時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