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淡淡的妝,換上合身的紅色外套,一路和老朱電話閑聊著走到了派出所,重拍身份證證件照,希望可以還原一個現在的自己。
戶籍室,一群人圍著辦公臺焦慮地等著辦事員一個個弄,有些是離婚后給孩子改名的,有些是搬遷更換地址的,還有些是分戶的。
身份證辦公臺前,空無一人,內室里,傳來兩個女人交談的聲音,“如果不是到期了,不需要再補辦的?!薄拔业暮孟駴]有到期,我以為不到期也能再辦一張呢?”“沒到期辦了也是浪費?!薄澳俏也晦k了。”
一個中年女人拎著包從內室走了出來,我走了進去,女人看向我,滿臉地熟悉感,還是那個女人,上次給我照相的女人。
“我身份證丟了,重新再辦一張?!薄拔矣浀媚銊傓k過??!”“嗯,我五月份辦的,這不出門一趟,丟了?!薄澳亲掳??!?/p>
落座,梳理了下頭發(fā),挺直腰背,留下了一張可以使用二十年期的照片,好像在相機定格的那一瞬間,它承載著我三十一歲所有的故事。
我拿到了第三張身份證,一張為期二十年的身份證明,時間真真殘忍,從十年期直接跳到二十年期,再次更換,估計是三十年期吧,如果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