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泉邊,等待一場蝴蝶盛會
滿樹櫻花,如翩飛的紅蜻蜓,三五成群在樹梢上顧盼生輝。初冬的蝴蝶泉,有淅淅瀝瀝的雨從蒼山那邊飄過來,淋濕了青石板路,順勢在櫻花的發(fā)髻別上了晶瑩的花環(huán)。
推開天空的窗戶,櫻花的兩頰恰似被愛情滋潤,泛起了緋紅的花火。她低垂眸子,在綠如寶石的泉邊濯洗一路走來的風(fēng)塵,守住蝴蝶泉的清幽,守住那一池碧空的明鏡。
鏡中的自己,緩緩踱著碎步,想從山里抑或林中牽出一只蝴蝶,然后無數(shù)只蝴蝶呼之欲出,把我推到洱海月面前,再沿著蒼山雪抑揚(yáng)頓挫的路徑追尋久遠(yuǎn)的銀蒼玉洱之夢。
泉水?dāng)R在那里,無論怎樣清透,蝴蝶不會再來。
櫻花開在那里,無論怎樣明媚,等不來美麗的羽翼帶我飛遍萬水千山。
是蝴蝶不喜愛這清清的泉水,還是泉沒有敞開胸懷等待蝴蝶入境?
當(dāng)我來到泉邊尋找答案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只有櫻花以自己的方式打開幸福的旅程,泉邊的樹林舉著蒼白的枯枝正仰天長嘆,傳說中喜歡著白花的茨蓬已隨紛繁的往事走遠(yuǎn),徐霞客眼中“連須鉤足”懸于泉面的奇觀已成虛幻——
我久久在櫻花旁駐足,仿佛看到蝴蝶結(jié)伴從洱海飛來,無數(shù)條彩帶凌空飛舞,路邊的薔薇、茶花在如火如荼地打著節(jié)拍,一場蝴蝶的盛會正緩緩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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