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幣圈的人，對于李笑來應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畢竟幣圈首富靠的是知識和見識，從一名英語老師華麗麗的轉身成為投資界和創(chuàng)業(yè)圈大佬，并且一直穩(wěn)居幣圈首富的位置。話不多說，講講這次訪談，快消CEO、搜狐前高級副總裁方剛采訪了李笑來。讓我們一塊學習一下大咖的一些新觀點，新見解。

整個采訪比較長，不過總結起來有以下幾點：

1.關于學習方面的一些認識：除了學英語，學電腦，還應該學習統(tǒng)計學。

2.對比特幣的一些思考：持有大量比特幣，不是因為信仰比特幣，或者有情懷，三觀被數字貨幣塑造，只是因為從邏輯上推斷它是對的，是值得投資的東西。比特幣應該用于支付，這是一種誤解，不能因為名字帶幣就誤認為它是因為支付而誕生的幣，主要的支付系統(tǒng)，一定存在于穩(wěn)定貨幣體系之中，所以比特幣不大可能成為“主要的支付系統(tǒng)”。

現在很多“去中心化穩(wěn)定貨幣”的解決方案都不是很好，穩(wěn)定、高效、去中心化，三者最多占有其中兩個，所以所謂的去中心化的穩(wěn)定貨幣方案，肯定不高效。

3.在投資項目方面，如果用比特幣去參與項目眾籌，結果是很少有什么創(chuàng)業(yè)項目能夠跑贏比特幣，所以他投資項目，能不用比特幣就盡量不用。

4.關于他自己項目的一些簡單宣傳：PressOne建在XIN這條公鏈上，PressOne想要做“經濟體系重構”。預計到明年的這個時候，PressOne理論上有機會成為分布式的內容分發(fā)中心，包括視頻，音樂，文字等等。而對于分布式內容監(jiān)管，PressOne也會搞一個監(jiān)管節(jié)點，其中的內容審查，由社區(qū)共同完成。

5.關于目前市場上token的估值：按照經典的費雪公式MV=PQ來計算目前區(qū)塊鏈網絡對應token的價值，整個幣圈都存在巨量泡沫，笑來認為目前還沒有合理的估值方案存在，大家各持己見，有些人有泡沫不參與，還有些人則是認為只有先喝泡沫才能嘗到啤酒。

6.關于監(jiān)管的一些看法：區(qū)塊鏈資產發(fā)行，從一開始就是全球化的東西，是眾籌的一個“全球版”，理論上很難被一個單獨的國家限制和監(jiān)管。主要是地域限制，比如各國法律互不相同，互不監(jiān)管；還有一個是職能限制。交易所是容易被監(jiān)管的，只要交易所賬務面向監(jiān)管部門公開就好。

這就是這次采訪的主要內容。希望可以加深你對區(qū)塊鏈的認識。

關于二人的對話原文摘錄如下：

方剛：笑來老師好。最近忙什么呢？跟大伙兒打個招呼吧。

李笑來：大家好，我是李笑來。最近忙的事情一如既往地多，一句兩句說不多完。但重點還是雄岸基金。

方剛：看投資，做項目？

李笑來：主要是規(guī)劃吧，在不確定的世界里做計劃，是難度很高、風險很大的事情。項目也看，但更多的是團隊里的人看。

方剛：所以需要不斷學習，更新認知和技能。你一直倡導大家學習學習再學習，學英語、學電腦，最近你建議大家學點啥？

李笑來：學習是一種習慣，每個人在每個階段都需要學自己應該學的東西。學習是最不能趕潮流追風口的，自己缺啥就應該去學啥，而不是別人學啥自己就跟著急。我覺得英語啊、計算機啊都屬于基礎技能，所以才倡導大家都了解一點。

方剛：時代也在不斷發(fā)展，除了英語計算機，基礎技能有什么特別需要更新的嗎？

李笑來：統(tǒng)計。原因在于，我覺得統(tǒng)計對一個人的分析能力有著巨大的影響。統(tǒng)計學其實并不難的，只不過大多數人不重視而已。我們越來越不是靠感覺生存，而是靠數據分析得到行動的指導。數字，就是事實的抽象，統(tǒng)計就是在眾多事實之中尋求規(guī)律尋求更層次的真相。我覺得任何地方都用得到。

比特幣不大可能成為一種“主要的支付系統(tǒng)”

方剛：信息和資產都在數據化。要說數據化，先說說比特幣的事兒。如果比特幣和法幣只能單向兌換，也就是說只能用法幣買比特幣，不能將比特幣再兌換成任何法幣，你覺得還會有那么多人買嗎？為什么？

李笑來：準確的講，整個世界都在被數字化。

在談比特幣之前，我希望能跟大家做個簡單的約定：

1.我對比特幣沒有大家以為的信仰。我覺得“信仰”這個說法就是錯的。有信仰的人，是不需要邏輯的。我屬于更喜歡邏輯的，沒有邏輯，我就沒有行動準則。所以，我持有比特幣，是因為覺得它邏輯上是對的。

2.我在任何場合都強調，比特幣就是一場社會實驗（很可能失敗），到現在還一樣，只不過，這個實驗在七八年后看來，還算不錯，但依然有失敗的可能性（哪怕是一點點）。

3.我從來不鼓吹比特幣。甚至，我在寫最暢銷的專欄的時候，都刻意回避提及比特幣，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誤解，或者說，誤導一些沒有風險承擔能力的人沖進場。

4.當我們討論比特幣的時候，盡量只從邏輯層面討論，什么哲學啊，世界觀啊，情懷啊，都與邏輯不完全兼容。

5.我所說的關于比特幣的一切，都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 —— 我不發(fā)表投資建議。

現在回答問題。一切的“如果”問題，其實是沒必要討論的，不存在的可能性不必要討論。不能將比特幣兌換成任何法幣的情況，從2010 年開始就不存在了。若是將來有一天這種情況真的出現，到時候再看結果唄？

方剛：比特幣作為一個社會實驗確實很有意思，這個實驗居然沒有一個具體的發(fā)起人和發(fā)起組織，還可以連綿十年。

李笑來：側面說明了它有存在的意義，否則不會越來越多的人關注、研究。

方剛：對比人類其他曾經做過的一些社會實驗，這多少反應了些什么，是什么呢？

李笑來：機器與機器之間的協(xié)同是非常容易的，但人與人之間，尤其是大面積的人群相互協(xié)同，在此之前是幾乎不可能的?；ヂ摼W連接了所有人之后，大面積的、相互之間并不認識并不直接打交道的人群，竟然可以有機會有可能相互協(xié)同，并且協(xié)同得不錯，這是很壯觀的。這說明人類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方剛：比特幣用于支付日常生活中的商品和服務可行嗎，現在不行以后有可能嗎，你怎么看？

李笑來：比特幣應該用于支付，這是一種誤解。比特幣只是名字里有了個“幣”字（英文里用的是coin），并不會因為這個名字，它就存在“必須用于支付”的責任。日常生活中，我們不會因為“游戲幣”不能在商店里買方便面而責怪這東西為什么名字里有個“幣”字。

方剛：如果從大規(guī)模協(xié)作來看比特幣的社會實驗，維基百科也算一個，但維基百科或多或少和比特幣還不太一樣。用于支付如果是個誤解，那說明不太可能用于支付，是嗎？

李笑來：維基百科的協(xié)作，其實并沒有多大規(guī)模，2000個不到的編輯，完成了絕大部分的內容。

我個人認為，比特幣是個清算系統(tǒng)，要解決的是其系統(tǒng)中的價值不可雙花的問題，它從一開始就并未被設計成一個支付系統(tǒng)。另外，一個通脹的系統(tǒng)是適合支付的，像比特幣這樣的通縮系統(tǒng)，用來支付，有很多不方便，甚至扭曲的地方。

我猜，2010年那個用兩萬五千個比特幣買披薩餅吃的人，現在多多少少心理有點難受。過去比特幣可以用來支付，現在可以，將來也可以，只不過，它肯定不是主要的支付系統(tǒng)。主要的支付系統(tǒng)，一定存在于穩(wěn)定貨幣體系之中。準確地講，不大可能成為“主要的支付系統(tǒng)”。

方剛：那比特幣之外的token有沒有潛力作為支付的，比如？USDT為什么不是呢？basecoin 和 chia 之類的呢？

李笑來：有可能的，據我所知，日本的銀行很快就會推出錨定日元的區(qū)塊鏈貨幣，它的價格是穩(wěn)定的，用來支付的潛力非常大。USDT事實上并不被貨幣發(fā)行方（美國）所支持。夫多銀行一直再嘗試 USDT。另外，即便有可能成為支付工具，還有個前提：用戶基數要非常大。

過去幾年，包括現在，很多“去中心化穩(wěn)定貨幣”的解決方案。我個人一直并不看好 —— 穩(wěn)定、高效、去中心化，三者最多占有其中兩個。所以，去中心化的穩(wěn)定貨幣方案，肯定不高效。

方剛：貨幣兩個字很扎眼，穩(wěn)定貨幣更是。假鈔不是核心痛點吧。

李笑來：貨幣，沒什么可扎眼的。未來地球上所有的主權貨幣，都會區(qū)塊鏈化，這幾乎是一定的。你想啊，一旦區(qū)塊鏈化，馬上就沒有假鈔了—— 這得提高多少社會效率啊。不止是我啊。很多人都試過，用比特幣參與眾籌，最終跑贏比特幣的項目，九牛一毛。假鈔也許不是核心，但也是痛點。假鈔有很多種形式，除了我們日常生活中遇到的，銀行賬上也可能有不真實的記錄么 —— 那也是假鈔的一種。

方剛：支付是一方面，那比特幣用于一級市場的創(chuàng)業(yè)投資可行嗎？據笑來老師的了解，目前這個市場進展得如何了，這一二年會有哪些進展和變化？

李笑來：用于創(chuàng)業(yè)投資，理論上失敗的居多—— 因為很少有什么創(chuàng)業(yè)項目能夠跑贏比特幣。這個事兒我試過，系統(tǒng)地試過，知道其中的九死一生。未來很可能還是一樣。

方剛：現在很多新成立的基金在用BTC、ETH投創(chuàng)業(yè)項目，是不靠譜嗎？目前您投項目都用法幣嗎？或是用ETH？

李笑來：不能說他們不靠譜。頂多是他們愿意承擔風險。因為畢竟也確實有短期跑過比特幣的項目。我投項目不一定，但盡量不用比特幣。ETH也是現買現投，我手里很少ETH。

方剛：最近國際政治和經濟多了幾分不確定性，這幾天比特幣價格也在回暖，據說是索羅斯、柴氏家族等都進場了，這個世界很多事情是關聯和糾纏的，我們還能夠回到那個沒有比特幣的世界嗎，笑來老師怎么看？

李笑來：我覺得幣價回暖和那些傳聞關系不大，畢竟沒有確切證據和論證關系。我們應該是沒辦法回去的，你能想象我們有辦法回到沒有計算機沒有互聯網的時代嗎？

方剛：據說某大學副校長認為自己智商不低都搞不懂區(qū)塊鏈，大家都覺得區(qū)塊鏈沒法落地，目前落地的只有兩個應用，一個是炒幣，一個是開會，笑來老師投資的區(qū)塊鏈項目落地情況如何？

李笑來：他說自己搞不懂，歸根結底就是沒辦法沉浸式學習與思考而已。也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腦子里太多成見，乃至于沒辦法接受新生事物—— 這并不是因為區(qū)塊鏈復雜搞不懂。一個歷史記錄不能篡改的云數據庫技術，有那么難以理解和接受嗎？

落地的應用其實非常多的，比如，MIT已經把學歷證書區(qū)塊鏈化了，很有意義??；游戲行業(yè)的巨頭們已經做到可以大規(guī)模高并發(fā)地創(chuàng)造真實隨機數，很厲害的；也有很多企業(yè)用區(qū)塊鏈技術公開記賬了，很先進的。只知道炒幣，那是因為他們做不了別的而已，這并不意味著說，別人也什么都做不了。開會么，人是社交動物，聚會是剛需。

方剛：即使在最早期，互聯網給消費者交付的用戶體驗也是可感知的，一用就知道，電子郵件多方便多快啊，上網看新聞很全面很快速，區(qū)塊鏈好像離消費者的用戶體驗太遠，你覺得這個情況什么時候才能得到改觀，哪些領域會率先提供顯性的體驗感知？

李笑來：還需要很多年吧—— 雖然比我們設想的可能快一點。不過，我們可能真的正在處于奇點，很快就會看到突飛猛進。比如說，EOS 的體驗，可能就比 ETH 強很多很多；XIN 的體驗，也可能讓人耳目一新 —— 這一切，可能就發(fā)生在兩三個月之后。

方剛：說說具體項目，希望盡快能夠看得見摸得著的那種。笑來老師的PressOne搞得怎么樣了？

李笑來：PressOne，講自己的項目，有點擔心被誤解，有借機自我宣傳的嫌疑…… PressOne 的演進很多，現在發(fā)布的功能里，是最基礎的連接社交網絡，分布式身份驗證這一塊。很快，PressOne 就會與國外廠商合作，推出家庭區(qū)塊鏈設備，全球布網。到明年這個時候，PressOne 理論上應該有機會成為分布式的內容分發(fā)中心，視頻、音樂、文字等等。

方剛：那還是挺快的。不宣傳的東西很少長大的。說到EOS。EOS最近事情很多。朋友圈里有人說：這個4月，21個鐵王座 ，EOS權力的游戲激烈開幕。這個說法是不是太夸張了，你了解的實際情況是怎么樣的？

李笑來：也不算快了，開發(fā)也好，規(guī)劃也好，都是去年6月份開始的，到現在都快一年了。不過，扎實做事，確實是團隊的風格。EOS 最近受到比較多的關注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又啥內幕 —— 我的風格一直是“靜默的投資者”。既然選擇投資，錢拿出去的那一瞬間，“買定離手”，之后，就很少跟項目方聯系，除非他們主動尋求幫助。

方剛：回過去問一句press.one。分布式內容分發(fā)，目前在微信體系流動的內容也算是分布式內容分發(fā)啊，press是要把內容的存儲、流動和銷售都分布式嗎？用戶系統(tǒng)、強關系很關鍵，press是建立在EOS上嗎？

李笑來：PressOne要做的，其實主要是“經濟體系重構”。PressOne 原計劃是要建在 EOS 上的，可后來改方案了，要建在 XIN 這條共鏈上 —— XIN 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理論上更適合 PressOne 的選型。

方剛：區(qū)塊鏈和物聯網的結合，你看好嗎？有沒有出手投資一些項目，方便披露嗎，為什么投他們？

李笑來：非?？春茫壳斑€沒有出手投資，有幾個候選，但貌似火候還不夠，正在繼續(xù)尋找。無論是國內外的項目，涉及到物聯網的，如果有好的，麻煩大家推薦。

方剛：對了，杭州產業(yè)園那個事情，大家都揶揄你說話出爾反爾，你要說兩句嗎？

李笑來：我在微信公共賬號里解釋了一下，當天發(fā)布的總計是三個東西，不只是一個“中國杭州區(qū)塊鏈產業(yè)園” —— 另外兩個是，雄岸基金、中國杭州區(qū)塊鏈研究院。產業(yè)園只是一個地方。很多城市找過我，說要出個地方做產業(yè)園，沒有錢和人的地方，是不可能做起來產業(yè)園的。所以，當時覺得只做產業(yè)園是個笑話?，F在不一樣了，在杭州，錢、人，都聚齊了，那么地方也就用得上了。微博上，我沒時間沒空間解釋。不過，很遺憾，有些人揶揄錯了。

目前token還沒有比較合理的估值方案，一定存在泡沫

方剛：聊幾句關于token的話題吧。笑來老師個人現在持有多少種token？

李笑來：我持有很多種，具體很少去看，很多買完就忘了，因為記起來也沒用 —— 大市如此，它們也不會獨漲，就那么放著唄。

方剛：我們普通人的常識是先有經濟活動，然后才有token，區(qū)塊鏈的玩法倒過來了，而且很多上來就airdrop candy，怎么理解這個搞法，有哪些先進的地方？

李笑來：這是短期現象，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會回歸現實的—— 投資者也在不斷進化，越來越懂得如何分析項目。airdrop candy，某種意義上只是變形的推廣而已 —— 未來的推廣成本會越來越高，因為所有人都玩過的東西，就沒有新鮮感了。算是一種新花樣的營銷推廣，看不出這有什么創(chuàng)新。以前城里的百貨商店在門口發(fā)優(yōu)惠券，和這個沒啥區(qū)別。

方剛：國外有份研究報告按照經典的費雪公式MV=PQ來計算區(qū)塊鏈網絡的價值和對應token 的價值，以 ETH 為例，算出來 ETH 網絡價值大約在3.55億美元左右，和目前500多億美元市值沒法比，笑來老師怎么看目前主流 token 的估值，泡沫大嗎？

李笑來：MV=PQ這種公式套進來，邏輯是否足夠嚴謹，有待商榷。我個人覺得現在還沒有個比較合理的估值方案存在。反過來，恰恰因為沒有個合理的估值方案存在，所以，泡沫一定是存在的。只不過，不同的人，對泡沫的理解也不同，有的人認為有泡沫就不能參與，與此同時，有另外一幫人認為“不喝下泡沫怎么嘗到啤酒呢？”所以，交易和投資，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兒。

方剛：BTC和 ETH 起碼有 gas，很多 token 確實沒有任何資源支撐和經濟活動消費這些token，這個事情還是費解？

李笑來：我的一個朋友說得好玩，他說，現階段在我看來都是“區(qū)塊鏈夢時代”，有很多夢想，然后大家一致的地方只有一個：萬一實現了呢？

很多夢受地域和職能限制，token還較難監(jiān)管

方剛：假設你是監(jiān)管者，你準備怎么監(jiān)管token？交易所監(jiān)管呢，核心問題是什么？有啥抓手？

李笑來：我個人認為token分發(fā)呢，理論上是眾籌的一個“全球版”。比較難以監(jiān)管。因為監(jiān)管這個東西，有兩個限制，一個是地域限制，美國的法律不一定能監(jiān)管加拿大人；加拿大的法律不一定能監(jiān)管中國人；另外一個是職能限制，你總不能讓公安局收稅，讓工商局辦離婚。

區(qū)塊鏈資產發(fā)行，從一開始就是全球化的東西，理論上很難被某一個單獨的國家限制和監(jiān)管。不過，我想過一個自認為比較巧妙的方法：無論任何企業(yè)或者組織，不得向某一單獨個體募資1000元以上（就是很小額的錢），否則就犯規(guī)，接受處置。這樣的話，可能引發(fā)的社會麻煩就小很多、少很多。不過，我也就是那么一想，畢竟監(jiān)管是有關部門殫精竭慮才能做好的事情，普通人有時候連提建議的資格也沒有。

與大家的看法不同的是，交易所其實是很容易監(jiān)管的，只要交易所賬務面向監(jiān)管部門公開就好了。去年云幣網關停之前，我們已經將監(jiān)管API做好，正在與中國互聯網安全中心對接，畢竟是數據庫，畢竟是電子的，監(jiān)管并不難。

方剛：話雖這樣說。很多smart的監(jiān)管其實是和一線私有經營主體互動而來的，是中心化的對接下。提到監(jiān)管，分布式內容監(jiān)管呢，PressOne 需要搞一個監(jiān)管節(jié)點么？

李笑來：是的，雙方都要相互溝通，建立有效的通信模式。PressOne的理念之中，就不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社區(qū)。我想絕大多數人并不喜歡一個無法無天的社會。內容審查，是社區(qū)共同完成的，也許不完美，但應該比較有效。

方剛：與本國法律相吻合的監(jiān)管機構也是社區(qū)的一部分吧。

李笑來：嗯，既然是全球化的東西，就必須跟各國法律相吻合，取最大交集。這不是容易的事兒，但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方剛：為什么總是有人覺得李笑來和EOS關系曖昧，和 BM 關系曖昧，時好時壞？

李笑來：沒有什么曖昧不曖昧。我是投資者，所以關系挺好。BM我在 2013 年就投過他的第一個項目，一直到 EOS。至于去年他們從官網拿下我的名字，那是因為當時他們無法判斷我的存在是否對他們有危險 —— 拿我投資的時候倒沒有覺得什么，哈哈哈哈。

不過，我也理解他們，那個時候，很多自媒體都在攻擊我，說我在兜售“50億美元的空氣”（其實當時的市值是 50 億人民幣 —— 它們故意寫成美元），并且，攻擊的氣氛相當惡劣，連我自己都害怕，你說他們能不害怕嗎？我個人是很欣賞他們的。團隊很扎實，反正，迄今為止，沒有哪個區(qū)塊鏈項目的代碼更新速度比他們還快（包括我自己的項目），從這方面來看，EOS 簡直是這個世界里的典范。

方剛：token話題打住。最后聊幾句題外的、八卦的。笑來老師一向生活簡樸（除了某頓飯點八條一樣的魚哈）而且工作很勤奮，每天還堅持寫字（據說每天3000字）。我也聽說，最近有些幣圈大佬花天酒地日子過得很頹廢。你能給他們一些建議嗎？

李笑來：光看見人吃肉，沒看見人挨打。在最低迷的時候，是我一直在用實際行動支持EOS社群，投資、資助 EOS 的創(chuàng)業(yè)項目，到最后當然是這個結果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么？如果那時候其他人也跟我一樣做，那么今天這些就是他們的呀！我并不簡樸，只是我的需求不多，導致消費能力比較差而已。我身邊的幣圈、鏈圈的人，在我看來都挺樸素的，都在更努力地做事。我沒見過花天酒地很頹廢的圈內人。就算有，我能給啥建議呢？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方剛：最后，你焦慮嗎？你準備移民嗎？

李笑來：26歲之后，我就沒有什么可焦慮的事情了。焦慮是沒啥用的情緒，既然沒啥用，就沒必要焦慮了吧？移民？哈哈，我知道你為什么問我這個，暫時沒那個想法。2013 之前我很想移民；2014 年我告訴律師，取消移民計劃。后來就沒有這個念頭了。中國是未來區(qū)塊鏈最大的市場，是發(fā)展最快的地區(qū)，你讓我走，我也不一定想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