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ShakespeareSky(莎士比亞斯基)
20170701
那是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那是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卻又有著欲說還休的情節(jié)。只是到了如今,時隔多年,我才有勇氣將其講述出來。盡管,這樣的講述,也是我顧左右而言他的李戴張冠;可是,卻依然能在我的心里,掀起無盡的波瀾。

即使,我只能這樣地回憶一番,但與其說是為了作別一場舊事,而不如說是因此而看見了人世的某一方面,從而即使不在其中沉淪,卻也要因此而畏懼感嘆。
那是一個怎樣的天氣,我已經(jīng)是記不得了;盡管,動筆之前,我還特別去查了那一段時間的日記;可是,事實很讓人絕望,那便是:向來對于天氣記錄翔實的我,竟然完全地沒有提到關于天氣的一個字眼。
可奇怪的是:日記中的一切,都是那么地令人陶醉和留戀。甚至,越是讀起來,就越要覺得津津有味,關于那一段故事,仿佛是發(fā)生在歷歷在目的昨天。
然后,我不得不又得出來了一個令自己都感到驚訝的結論,那便是:天氣能讓苦悶的人耿耿于懷,卻又總是能讓故事之中的人們流連忘返。
想到這里,不禁讓我感到羞愧萬分,那便是,既要因為故事之中的自己而沾沾自喜,卻又要因為回首往事而意馬心猿。是的,這很矛盾,尤其是在回望某些往事的時候,就是這樣。
仿佛,人的存在的本身,就是矛盾的根源一樣。對于世界,我們希望其能夠嚴肅規(guī)整;而對于自己,我們卻又總是背其道而行之,然后還要因此而得意。
盡管,在世界面前,我們?nèi)匀徊坏貌谎b出一副嚴肅的模樣,而要去為自己辯解,那就是:要么是因為各種的情不自禁,要么就是因為如何地情非得已。
沒錯,故事的開端,總是各種不一樣的情不自禁;但故事的結尾,卻又是一樣的情非得已。
即使,故事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多年,并且也鮮為人知;可是,我知道,那段故事的始末,就如同現(xiàn)在的我查閱日記一樣地感到不可思議。于是,便有了一個問題冒將出來,那便是:那到底算不算是一個故事?又或者說是,那個故事,又該是要如何地講述出來,才能算是妥帖?再或者,如何才能把那個故事講得既妥帖、又令人深刻感受到我之于其中的情不自禁和情非得已,且又不至于給自己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并且還能讓當事人一看便知,我寫的就是她。
如果可以的話,還能因此而互傳情意,但又不至于把事情弄糟。
仿佛,這是一件相當難辦的事情,但是我還是決定來嘗試一把,并不是為了其他,而只是因為這個想法,已經(jīng)盤旋在我的心頭很久了;仿佛,我如果不將其講述出來,每拖延一秒,我便要多受一秒的折磨一樣,而要被搞得喘不過氣來的。
即使,那一段故事,在常人看來,三言兩語就能說個清楚明白,可是我知道,那樣的講述方式,是何等的乏味蒼白,就如同“他們在一起了,然后又分開了”一樣的無趣。更何況,如此一來,不僅要給自己惹出不可想象的麻煩來,大約也要因此而讓人避而遠之了。
是的,就如同我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在這個問題上,猶豫了那么久一樣,我也不知道為何那一段故事,會在如今這事過多年之后的一個雨天,突然要變得清晰無比起來,而要讓自己不得不一吐為快才好。
盡管,那也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故事,可是,我愿意用盡全力,去嘗試一番,并努力表達出故事的細枝末節(jié)。是的,不是為了別的,只為了讓當事人一看就能明白,我寫的就是她;并且,我曾熱烈地愛過她。那既是一種能夠顛覆氣象的情不自禁,也是對于氣象變幻莫測而深感人事無奈的情非得已。
當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似乎會很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晴天、雨天、霧霾天,都是發(fā)生故事的好天氣。并且天氣的存在,即便是一種客觀的存在,可那對于故事的本身無關;可是,就又如同這暴雨不停的糟糕天氣,把我困在屋里不得動彈一樣,只能去反嚼往事,而去獲得小小的滿足一樣。
才又悄然發(fā)現(xiàn),啊,故事仿佛就是結束在一個下雨天呢!

那大約是一個很好的天氣,對于這個,我還不太確定,也有可能有太陽,又可能是清風拂面。雖然也可以從日記的時間,得出季節(jié)的特征來,可我知道那是模糊的,同樣也是牽強的。因為,日記里邊,關于天氣的一個字眼也沒有??晌矣植幌肴ジ綍?,因為那會讓自己的感覺和回憶走形,從而讓故事變得有矯揉造作之嫌。
但很明顯,那是一個極好的天氣,因為通篇的日記之中,我所能感受到的一切,就是因為遇見一個人,而一切都變得很美好!
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惹出麻煩來。
2017/8/1 武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