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信仰嗎?
你相信信仰嗎?
你相信信仰能夠給予人以毀滅或者重生嗎?
我有,且相信,相信信仰的力量。
茨威格善于描寫人物的心理,尤其女性人物的心理。作品里,每一個字眼都充分扮演者自己的角色,那么貼切真實,或冷或熱,焦灼喜悅,痛恨后悔,讓人不禁想起自己擁有這些情緒時,是否如他所描寫的那樣,又仿佛他就是在說你此刻的情緒,那些被感染的情緒。
從《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開始,到《看不見的珍藏》,七篇小說,每一篇中都能看見信仰的身影。是的,是信仰。雖然沒有在文中看到這兩個字眼,但是它的存在感是如此強烈。
暗戀,初戀,修養(yǎng),品德,嫉妒,壓迫,反抗,版畫,夢想。
《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中,女主病態(tài)的暗戀讓我唏噓不已,怎么可以為了一個濫情的男人卑微到如此境地,但是她的勇敢與執(zhí)著是我望塵不及的。除開暗戀這一層紗,她何嘗不是一個追光者?
女主在13歲遇見作家,從此便迷戀上他身上的雙重性格——一個冷靜睿智,一個渴望自由而多情。作家與她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一樣,那份來自學者的優(yōu)雅紳士,或者來自多情的溫暖誘人,都令她無法自拔,而這距離就更微妙了——明明相隔那么近,卻仿佛是天邊的人。于是這份暗戀開始瘋狂增長,藏在每一個眼神里,每一次呼吸中,甚至溢滿了小小的,稚嫩的心臟。
少年時的求而不得,隨著時間的增長,或許慢慢淡去,或許會成為更深的執(zhí)念。很明顯,女主屬于后者。
聽說,少年時不要遇見太驚艷的人,否則余生都無法安寧度過。
所以女主說除了作家,她誰都不想要。
作家是女主生命里的光,他的到來,換走了討厭的鄰居;他飽含深情的眼眸,給她溫暖和悸動;他的氣質,是她的毒藥。后來所有的努力與勇敢,都是為了追逐這束光,那么為這唯一的光付出一切又有什么好值得惋惜呢?
與作家相關的點點滴滴,對于女主來說就像是生命的養(yǎng)分,一遍遍翻來覆去地回憶。過道,管家,玫瑰,花瓶,承載了她少年時期所有的等待,往后的一切都沒變,該在的都在,作家也沒有改變,依舊多情健忘,改變的是女主,她渴望靠近,近一點,再近一點,明知飛蛾撲火卻又又無反顧。
兩段與作家美好的邂逅是女主生命中最幸福,最有意義的時候,她為此微笑,為此流淚,為此期待,為此失望。這樣一段沒有結局的暗戀,耗盡了女主的生命,注定孩子也不能長活。
《不能忘記的人》主人公身上具備美好的品德,為人著想,無私奉獻,知足常樂,這樣的人無論在哪都會受到人們的尊敬和幫助;
《普拉特爾的春天》里女孩向往自由純粹的愛情,符合初戀的單純快樂,她厭倦世俗諂媚,虛偽做作;
《無形的壓力》描述了主人公為反抗罪惡政府的壓迫,不斷屈服又克服奴性的過程,人們有追求自由安寧的權利,而不是淪為機器的奴隸,戰(zhàn)爭給人們帶來的是無盡的災難和痛苦。
......
人因為信仰而具有血性,敢于追求,堅持不懈。
那么,你有信仰嗎?
你相信信仰嗎?
你相信信仰能夠給予人以毀滅或者重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