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十八歲的樣子,恍惚著二十歲的生活。
人生就是那么一回事,我本不想為難自己,但有時也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xié)。是的,我承認我不敢再年輕了。
作為一個想保持著沉默人生卻一直活躍在搖籃里的人來說,希望都在晃晃然中被歲月神偷抹去。
何時起我把女孩的生活過成了女人的生活?躲在維也納酒店里拿著玻璃杯輕輕地晃蕩,深吻著法式的葡萄酒,看著慢慢退化的傾沫玫瑰葉瓣。
一直以來很想要的酒醉,全都沉傾在小提琴散發(fā)出的一陣陣藝術(shù)世界里。尤其是醉倒在葡萄酒里的那種浪漫氣息中,所有的鬼惑都不經(jīng)奄奄一息。但我并不以為這是解脫枷鎖的最好方法,或許這只是更加地渲染了情緒的高漲。
那種揮之不去的求知欲所帶來的孤獨感,并沒有因此而消停。這些讓人發(fā)狂的求知欲來源于世俗的方方面面,不局限于一事。沒有不滿,也沒有任何的抱怨,只是無法安慰自己那顆吊死在樹上的菩提子。
如今,夢里夢外,無不透露著陽光下的陰影,這種如火如荼的情緒不知何處安放是好。
倘若給你一杯咖啡,你嘗到的永遠都是苦澀,那也不怪你的味覺,可能在你心里,這些不熟悉的味道,早就受了催化劑的調(diào)控。
或許是女生的原因,又或許根本不是什么理由,我的內(nèi)心總是和現(xiàn)實背道而馳。不敢冒險,害怕自己輸不起,所以外界之大,可我還是只想躲在已成然的隧道里。
忽而今夏,我又回到那個最喜歡待的地方。
街道旁的那棵梧桐不再迎風(fēng)招展,它只是戴上幾根歲月的痕跡,努力掩飾著蒼老。捕捉光影依舊有限,錯綜復(fù)雜的電線與梧桐蜿蜒曲折,讓每一個眼中人不經(jīng)摻雜了一份舊歷。
莫要調(diào)侃藍天和高深莫測的風(fēng)云,如今你已沒有資格重拾那些美好,當然你也不能漫無目的的進行命運的輪回。
如果有如果,你現(xiàn)在可以向上帝祈求,保佑的話別多說,愿望太多,導(dǎo)致城府太深,一切都會如同煙火。
我知道你對生活的態(tài)度從來不像文字一樣,被刻畫得如此刻薄還依舊亭亭玉立。
我知道你渴望你所向往的明天就算不能出現(xiàn)什么奇怪的驚喜,但也想如同昨天一樣云淡風(fēng)輕。
我也知道你想掌控你所擁有的和還未擁有的,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是擁有的無知,我不知道還要有多險阻,所以請你別貿(mào)然前行。
簡夕和我是一樣的,終于,我們在領(lǐng)教世界是如何兇殘的時候,也知曉了世界還存在著美好和溫柔。
每當提及前有的歲月你是否有自己喜歡的堅守時,即使我一無所有,不知為何,內(nèi)心硬是膨脹。
那種強裝的喜悅感不通過表情就不會溢出,久而久之,這似乎成為了一種習(xí)慣,這或許就是我不喜歡和別人一起同步的原因。
不是說我不能變通,而是我不喜歡那其中的氛圍,畢竟在別人身上找到的喜悅感,往往稍顯卑鄙。
雖然我無法解讀自己,也無法看清別人,總是以自己的方式順其自然,但我想只要內(nèi)心不至于很空洞,一切就應(yīng)該有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