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的際遇,有時真不知從何說起。下午的陽光,懶懶的照進(jìn)房間。窗簾有一絲縫隙,它就頑強(qiáng)的擠進(jìn)一束陽光,那束光,有些眩目,讓人睜不開眼睛,晃晃的。
阿嵐還在沉睡,耳邊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我的內(nèi)心卻電閃雷鳴般……這兩天我一直糾結(jié)著要不要先聯(lián)系阿李,告訴他阿嵐回來見他??砂垢嬖V我等她回來再說。
十年了,阿嵐和阿李一直未曾見面,十年后回來相見,卻是如此這般的沉重!
阿嵐那天電話里曾哭著對我說:“如果我不去見他,我們會永別嗎?”永別,多么沉重而揪心的字眼!我以為阿嵐和阿李,雖然分手,但還可以做好朋友,畢竟“愛情不在,友情在”嗎!但十年的時間,他們卻老死不相往來。甚至阿李去加國出差聯(lián)系阿嵐見面,阿嵐都拒絕了。阿嵐用實(shí)際行動告訴我.“相見不如相忘于江湖!”
我至今不明白阿嵐對阿李為何如此決絕。原本要變成最近的親人,最后卻變成了被此最遙遠(yuǎn)的陌生人。象兩條平行線一樣,各自天涯!是陰差陽錯的作弄?還是情深緣淺的逃離?阿嵐的這次回來,毋庸置疑的是,她忘不了阿李!
記得一位女詩人說“愛情之中,如果你不能忘記,那就記??;如果你不能記住,那就忘記……”顯然,阿嵐是想忘記阿李,但卻深深的記住了他!深深淺淺的愛意,如歌如夢的戀情,卻敗給了無以倫比的離開!幌惚中,我感覺他們之間的分手沒那么簡單!
阿嵐醒了,伸了個懶腰。
“睡的好嗎?”我問。
“挺好的,好久沒睡得這么踏實(shí)了!”
“餓了嗎?想吃什么?我讓送餐過來!”
我拿起電話,訂了兩份餐,”一會兒送到!”我說
”我先沖個澡!”阿嵐去了浴室。
我是不是應(yīng)該先給阿李打個電話,提前打個招呼呢,我思量著。
一會兒阿嵐從浴室出來,她捋著頭發(fā)問我“我是不是得先聯(lián)系一下阿李呀!”
“是呀!”我說。
“你說,是我打電活呢?還是你打?”阿嵐一下子好象又猶豫了,我感到她深深的糾結(jié)。
“阿李,他,會見我嗎?”
“當(dāng)然!”我毫不遲疑地說。
“我給他打電話吧!”
我拿起手機(jī),給阿李撥電話,一陣悅耳的鈴聲響過,無人接聽。我再拔,還是沒人接聽。我心里頓時緊張起來,不會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吧?
“阿李,你怎么了?方便時給我回電話!”我又發(fā)了個短信過去。
“他沒接電話?”此刻,我看到阿嵐緊張的神色,“沒事吧?”她又小心冀翼地問。
我趕緊又給阿李的妻子拔電話,接通了,她說阿李正在做檢查,手機(jī)沒在他身邊。我提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我長出了一口氣,回頭望著阿嵐。
“嚇?biāo)牢伊?!”阿嵐臉色煞白,手摸著胸口,也長長的出了口氣。
剛才剎那間的緊張氣氛,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傷感和恐懼,好象自己正經(jīng)歷一場生離死別……(待續(xù))
簡寶玉30天日更寫作群打卡第26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