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遞業(yè)是當(dāng)下最賺錢的行業(yè)??爝f人員的工資高,但辛苦,這是大家知道的,風(fēng)吹雨打烈日炎炎都不能休息,都要及時的把快遞送到客戶手上。
當(dāng)然客戶的抱怨和快遞員的苦衷相互殘殺。
而現(xiàn)在不數(shù)說快遞員的得意和失意,現(xiàn)在要說的是快速分揀員??爝f分揀員用某快遞公司的領(lǐng)導(dǎo)開會時所說的話:「快遞分揀員是最基層的工作,沒有什么技術(shù)活,做一天拿一天的工資,不要指望天上掉餡餅,一天不做一天就沒工資。」。
他「她」們的工資是多少呢?有所處城市的基本工資。但這些錢只能勉強能維持一個家庭生活費和房租費。說存錢那是不能想象的。
分揀員包吃包住只每月扣水電費,單身且節(jié)約的可以存兩千元。小王單身,他每年能存兩萬。這是最好的。
「附一張基層分揀員的工資單」

小王是長江以北的北方人,在快遞公司做分揀員有一年多,說大方嗎?買水只買給女同事喝,缺失了男人應(yīng)有的豪氣,說實在只這點辛苦工資也大方豪氣不起。不能怪他。
當(dāng)幾次聚餐k歌后,小王迷戀上了一個已婚的女分揀員。女分揀員暫且叫她小芳。小芳有一兒一女,兒子六歲女兒三歲,她大概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她的小孩她都帶來過上班的地方,同事都見過那兩個可愛的孩子。而她竟然對小王的無事獻殷勤很是樂意。后來發(fā)展到不只是公開打情罵俏了,發(fā)展到公開樓肩的地步了。
其他的分揀員看見了,有人就說‘你們干脆過在一起吧。這樣干耗也不是辦法?!?/p>
小芳就說:“去,他都沒錢?!?/p>
而小芳也是幾個月不見丈夫一面的,而且她丈夫有次來快遞公司門口辦移動公司的實名號碼卡得小孩的手表手機,她丈夫的身份證居然辦不了。大家注視下那尷尬境地,讓小芳臉色暗沉,無言而走。
后來,小王辦了移動卡,把移動公司送的手表手機送給了她,而且還是兩臺。
小芳剛開始說不要,不要也是推辭的話。但小王說:“我有手機,又沒結(jié)婚沒小孩要手表手機干嘛?放在我這里也是浪費,給你還可以物有所值,得到了利用的價值。”
小芳收了小王的東西,接著說:“送不花錢的東西給我,你還好意思?我都不想要。”
小王那是無言,訕訕的笑了。
過幾天,傳來了小芳老公被警察捉走的消息。小芳老公很瀟灑,大熱天都是西裝革領(lǐng),一個板寸頭,有老板和大哥的風(fēng)度。被抓的原因是她老公在華強北與人搞信用卡套現(xiàn)。
難怪她以前叫同事跟她開信用卡,還說自己家就有pos機可以提現(xiàn)。
老公抓走后,她更放縱自己,她說老公去做牢了,有老紅跟沒有老公沒有什么區(qū)別。
她一個人去看電影,一個人去娛樂場所。
而小王加快了追求小芳的速度。
有人問小芳說:“你不著急你的丈夫嗎?”
小芳說:“我著急有屁用,沒錢又沒有當(dāng)官的親戚,他父母都沒有辦法,也不管他了,我一個女人有什么用?隨他怎么樣就怎么樣?”
而她對小王有低眉巧笑,有橫眉怒吼。當(dāng)有人說你們干脆過在一起時,她請假回家了,她說她要看她的小孩。
這一請假就是‘黃鶴一去不復(fù)返?!P⊥鯇λ峭塾?,而她說:“你早認識我?guī)啄昃秃茫F(xiàn)在我們沒有可能?!?/p>
小王為此大病了一場,相思斷腸的還跟他姐姐去了她家。
去了她家,看見她在做飯,屋外兩個孩子在玩耍后哭泣,屋內(nèi)一個老人在咳嗽。她忙得團團轉(zhuǎn),但她還是笑了對著小王和小王姐姐說:“你們怎么來了?”
那笑容平靜,像生活洗過一樣,沒有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