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確實是散了,卻想起蒲公英的種子,散的不知方向,可那每一顆飄散的傘,都載著新生的力量,就像我們散開后新的生活,只是我們無法彼此知曉或一一記錄,因為我們確實是散了。
而我們散的時候,沒有風(fēng)雨,無關(guān)花月,也未留淚和心傷,這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因為這樣我們隨時可以回首,可以隨心的說,“嘿,那誰誰,我想著你呢啊”,再隨意些,可以毫無顧忌的問,“你喝的小酒是什么滋味的酒,你唱的曲兒可是我們曾在一起唱過的曲兒”,甚至可以直白的告訴你,我真真是太喜歡你寫給我的那首《天空之城》詩。
我們腳踏實地看不到彼此,我們仰望星空確很容易看到同一顆星星,這怎么會是散了呢——這是我給你的回復(fù)。
那些走散了的朋友我是個不定性的人,一時為風(fēng),呼嘯而過,所到之處,會不安分地招幾個朋喚幾個友,喝點兒小酒,唱幾首小曲兒,自以為有幾分名士風(fēng)流的意態(tài)了,嘻嘻哈哈地似乎也能天長地久。只是人生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