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 你好,在一起這么長時間。都沒好好介紹下自己,我是譚。老家在哪估計你也知道。 職業(yè)什么的有點多,不過,自己最在意的一個職業(yè)是故事的講述...
《夏蔭箋》 日影爬過窗欞第三道刻痕時,我推開竹簾。風從荷塘的方向漫進來,帶著蓮葉與薄荷的清氣,將蟬聲浸得微涼,碎成檐角風鈴的輕響。祖母坐在藤椅里...
深秋霜降,隴南山徑覆著薄霜。 老藥工蹲在巖縫邊,指尖懸停半寸:“莫碰?!蹦侵昴G植株靜默如謎,根蜷如鴉首,周遭寸草不生——天地以荒蕪為它立界,以...
塵光書 史書工筆勾勒帝王將相,卻常漏了抬轎人汗?jié)n在青石板上蒸騰的霧氣。 紀念碑高聳入云,基座卻是千萬無名石,每一道鑿痕里都藏著晨昏與星霜。 長安...
晨霧未散時,浣紗江已醒了。 水波揉碎天光云影,青石埠頭苔痕斑駁,相傳西子指尖曾在此漾開千年漣漪。老樟垂須蘸水,寫就一卷未干的越地詩箋。 香榧林漫...
深秋隴西,霜色初染藥田。藥農(nóng)蹲在田埂,指尖輕叩黃土:“聽,根在說話。” 我俯身細聽,唯有風過枯葉的沙沙聲。 他笑:“你心思太急?!?鋤頭入土三寸...
晨光斜入窗欞,銅壺嘴吐出白霧,如時光的呼吸。 素瓷盞中,明前龍井遇沸水驟然舒展,蜷縮的葉芽似沉睡的蝶掙脫繭縛,在澄澈湯色里緩緩旋舞。 茶煙裊裊升...
青磚墻斑駁如古籍封面,每道裂紋都是時光鈐下的朱砂印。木門銅環(huán)綠銹斑斑,輕叩時嗡鳴低回,恍若叩問沉睡百年的魂靈。門楣“耕讀傳家”四字已漫漶,卻仍以...
晨光漫過青石板時,巷口修鞋匠已支起小凳。 錐子穿過舊鞋底的聲響,細密如春蠶食葉。 “掙錢?”他抬頭笑,額上汗珠滾進皺紋,“不過是把光陰,一針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