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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驢小毛,我是笑著出生的,他們卻喜歡我哭,我哭的越起勁,他們笑的越開心。 美麗的鄉(xiāng)鎮(zhèn),冬天里可以吃著鼻涕放鞭炮。 春天是不愿意穿的太厚的,頂著...
我的手法不連貫,如同我的意識,并不能寫出什么好的文章,《惡童日記》正是我具有獨立意思以后的一些記憶和情感碎片,一杯苦澀的啤酒,一飲而盡,孤獨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