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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漸漸散去,俄羅斯的告別,我一下午的法朵。
夜是黑的,為什么我閉眼看到的都是光亮,是蘇菲莎曼妮讓這個夜變的溫暖。
我站在原地,小時候爬在墻頭用棍子打楊毛兒的日子,再不會有了。
微風(fēng)吹,樹枝吱吱的響,兒時用柳條作的可以吹的東西叫什么,我打不出這個字來。
細碎的云掠過那月亮,我不知為何眼睛濕潤。
摩天輪、夕陽、樹葉、飛鳥、狗叫聲、鋼琴、小提琴,夜,又悄悄來臨。
那復(fù)雜的情緒有時是涌泉,有時是平凈的湖面,有時是雕刻成的無法出售的藝術(shù)品。
愛在午夜來臨前,八十年后,那月亮是否依舊,是凝視的眼神,也是那首讀不懂的希臘語歌曲。
樹影里的月亮,平靜的湖面,那一刻的溫暖,死而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