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蒼黃小狗 一路奔走 走著,四足落地 跑著,一腿提起 它絕非憐惜那只 右后足 二 橋欄上 躺著一只打火機(jī) 多是抽煙者丟棄 三 一灘穢物中 竟有...
十二座衣香鬢影的樓臺 一層一層塌進(jìn)雪中 我坐在最遠(yuǎn)的看臺 不敢眨眼—— 怕錯過你焚詩時 那陣穿堂的風(fēng) 直到所有水袖都垂了 釵環(huán)都褪了 直到司幕人...
每夜總在兩三點(diǎn)醒來,上完衛(wèi)生間后躺回床上,便再難入眠。從前遇著這樣的夜,總要輾轉(zhuǎn)反側(cè),熬到受不住,索性披衣起床。這般折騰到天明,白日里只剩頭昏腦...
凌晨四點(diǎn)半,我翻開《蛤蟆先生去看心理醫(yī)生》。讀著讀著心里一驚,書中的蛤蟆先生,分明就是另一個我。 一樣的睡眠不好,一樣會在凌晨三點(diǎn)的黑暗里醒著。...
你在我的白天,也在我的夜晚 在眼底未散的光里,在心底不熄的暖 讀書時,你是字間躍動的星 每一行墨香,都飄著你的影子 寫字時,你是筆端凝著的念 每...
接納自己。 接納自己偶現(xiàn)的閃光,更要接納自己一身的斑駁、一世的缺憾——那些閃光曾被我攥緊當(dāng)作救贖,而斑駁與缺憾,卻總被我藏在陰影里,急著用“努力...
翻到去年今日的博文,忽然恍惚:除了又老去一歲,我仍是那片未落地的云嗎? 總是在飄 飄來飄去 腳沾不到地 家明明在那里 我卻像片懸云 樓房是水泥孤...
和前日如出一轍,凌晨兩點(diǎn)多,睡意再次潰散,像被風(fēng)吹散的霧,只剩輾轉(zhuǎn)難眠的軀殼陷在床褥里。夜格外的寧靜,靜到可以聽見自己的呼吸,還有心跳里藏著的焦...
總在等一場雪 等它以潔白的名義 覆蓋所有紛擾 雪終于落下 像模像樣 世界純粹成一色 卻藏不住人間喧囂 有人團(tuán)一個球 試圖攥住片刻圓滿 指縫漏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