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爾說:“我拋棄了所有的憂傷和疑慮,去追逐那無家的潮水,因為那永恒的異鄉(xiāng)人在召喚我,他正沿著這條路走來”。其實,所有的故鄉(xiāng)原本不都是異鄉(xiāng)嗎?所謂故鄉(xiāng),不過是我們祖先漂泊旅程中落腳的最后一站?!?年事夢中休?;諢熕?。燕辭歸、客尚淹留……都道晚涼天氣好,有明月、‘可’登樓。”若能一切隨他去,不是怕登樓,是可登樓
有根的漂泊對于漂泊的向往,源于一個鄉(xiāng)村少年寂寞的閱讀。是鄉(xiāng)村五月的風,掠過那些空曠的原野,掠過無聲地舞蹈著的麥田,來到他家的后院,為他翻開了書頁。在整個夏天,少年把蝴蝶和蜻蜓的舞蹈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