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也不能忘記少時初讀金庸的時光,我糊里糊涂地合上那冊破爛的《天龍八部》,兩眼恍惚,癡癡怔怔。 我一直堅定地認為天龍八部是金庸最賣弄文筆和技巧的作品,各種風光層遞展示,從橫...
我永遠也不能忘記少時初讀金庸的時光,我糊里糊涂地合上那冊破爛的《天龍八部》,兩眼恍惚,癡癡怔怔。 我一直堅定地認為天龍八部是金庸最賣弄文筆和技巧的作品,各種風光層遞展示,從橫...
石頭 一條生命垂危,躺在病床上,就像一片枯葉。 這兩天下降的氣溫,又漸漸有了回升的跡象,可生命很少存在能夠真正回光返照的。 小林很痛苦,在朋友圈留了兩句話。 如果可以不要老去...
《大雪》 十二月七日。 凌晨一點。 朋友說,北方大雪。 大雪如鹽。 我不喜歡吃很咸的菜,卻愛看很厚的雪。 我曾經兩次到過北方,卻沒有見過北方的雪,我知道南方也很快就會下雪,我...
失眠 到了夜間,我總在一些地方見到很多人聚在一起,招呼朋友,互相敬酒,以證明自己并不孤獨,這無疑是一伙粗人,他們的面色比盤中的蝦還要紅,更鮮艷。我總能見到,因為我有時也是這樣...
迢迢牽牛星。 星星本該在天上,可此刻的星星,卻并不在天上,而是在地上。 在馬車里。 馬車還在滾動著,而婷婷大大的眼睛,也閃爍著動人的光芒。 就像是兩顆明亮的星星。 今夜是七月...
瞎子已經死了。 他的身體已經枯萎干癟,就像一朵曬干的薔薇花。 啞巴也差不太多了。 他肥胖的身子在顫抖。 只有眼前這個聾子,還孤獨的站著。 站在薔薇花下 站在狂風中。 風很大。...
若要說高冠是一個怪人,只怕你絕不會相信,當如果有人說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怪人,只怕你絕不會否認。 第一怪個人,是個瞎子。 他還在很遠的地方,高冠便已經看到了他。 他的人很瘦,...
這是一個八十九歲的老太婆,滿頭銀發(fā),額角爬滿皺紋。 但她的眼睛卻很年輕,她的模樣看起來已有八十多歲,但她的眼睛卻只有十八歲。 八十九歲的女人并不少見,但八十九歲的女人身上還穿...
我想動手寫一篇文章,我發(fā)現我寫不出來,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一篇寫不出來的文章,通常都不算是一篇好文章,即便你絞盡腦汁終于寫了出來,它的語句和邏輯也一定不會很通暢,也是有毛病...
你這個讓我想起了一首歌毛不易的消愁
唱歌唱歌 一夜未睡,爬起來時,頭痛欲裂,十二分的精神已被抽走一半。 昨夜KTV的歌聲,猶似縈繞耳畔。 大清早接到一通朋友的電話,你的頭才算真正裂開。 朋友是一對異地戀的情侶,穿過...
《暴風前夜》 樓上一對年輕夫妻吵架、罵人、摔東西。 我的睡眠好像也被他們摔得粉碎。 年輕人似乎總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么多的力氣為何不到其他地方去耗費? 我了無睡意,倒了一杯熱...
唱歌 一夜未睡,爬起來時,頭痛欲裂,十二分的精神已被抽走一半。 昨夜KTV的歌聲,猶似縈繞耳畔。 大清早接到一通朋友的電話,你的頭才算真正裂開。 朋友是一對異地戀的情侶,穿過...
寧靜的夏夜,寧靜的樹 星空下,伴著夏蟲歌聲入眠。 聽風穿過樹林的聲音,從山坡上跑到我的面龐上。 爬到屋頂,看浩瀚的星空,有人說,地上的一個人就是天上的一顆星,不知道你我會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