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金澤香 居南城的鈴子打來電話,尚未接通我已知是何事。果然,她問,下周末有時間嗎?我搬家。 搬哪去?我們的友情已超十年,她若約我出去吃吃喝喝,...
文/金澤香 周末晚上,很晚了,某刊編輯發(fā)來消息,有無興趣寫個“獨居”小文。 可以。我回。凌晨寫完發(fā)她。一時睡意全無。自去年起,若是超過兩點,便再...
文 / 金澤香 偶在《十月》雜志看到詩人張琳的一首小詩:“她的一生/還留下一幅自畫像,但沒有人/能夠看出她——八歲成為孤兒十四歲被舅舅賣入怡春院...
文 / 金澤香 據(jù)說北京初雪了。夜黑乎乎,摁亮陽臺的燈,推開窗探望,冷風(fēng)撲面,樓下是空落落的操場,難覓雪影。假若正在下著,也許是細小的,懶得伸手...
很久沒像今天下午一樣,感覺自己是一只在沙灘被擱淺的魚。疲累、困倦,不知是不是室內(nèi)空氣不流通所致,整個人處于缺氧的狀態(tài)。我盯著電腦屏幕,滑動鼠標,...
文 / 金澤香 時光不可挽,如故人西辭,這一去,已無回頭日。 2018年進入倒計時。昨日寫下一句話“沒有好消息的一年”,有網(wǎng)友回“沒有大悲大喜的...
文 / 金澤香 九零年代左右,大陸引進日本動畫片《機器貓》,那時機器貓叫阿蒙,它身邊的小男孩叫康夫,他們還沒被稱作小叮當(dāng)或哆啦A夢、大雄。我當(dāng)時...
文 / 金澤香 人為什么需要四處走走,大約如此才能調(diào)劑一成不變的生活,讓它起點無關(guān)緊要的微瀾。就好比,早在秋分前,北京的秋已正式到來,褪去的暑氣...
文 / 金澤香 不知容易滿足與壞心情可快速自愈,二者之間是否存有必然關(guān)聯(lián)。想了想,今天的我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在27歲之前,我絕對是個“一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