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自己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躺在床上,那個男人好像很愛我,但是我很怕他,他親親我的額頭,把我摟在懷里對我說:“我出去了,你自己在家好好呆著,聽話!”我感覺...
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自己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躺在床上,那個男人好像很愛我,但是我很怕他,他親親我的額頭,把我摟在懷里對我說:“我出去了,你自己在家好好呆著,聽話!”我感覺...
2020年9月19日清晨,我從出租屋的窗戶跳了下去。跳下去的時候,我絲毫沒有猶豫,感覺就是一種解脫!一種釋放!事與愿違,我并沒有死去,并沒有結(jié)束我的痛苦。 我的痛苦來源于我的...
夏季,周末,有晚風,有暑氣。 大學室友萍子從外地回來,特地給我打電話點名要吃烤全魚,揚言要榨干我本月的工資,我在電話里調(diào)侃:只要你能吃得下,我請你吃光整個松花江。 許久沒見,...
如果說我這輩子曾愛過什么人,那一定是十六歲的他。 高個白凈少年,愛穿米白色的夾克,總是騎著摩托在巷子口呼嘯而過,衣服被風鼓起來,像是半片翅膀。 那時候,我獨自一個人住在瓦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