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常年在及格線徘徊,懶惰卻一路狂飆到天花板,主打一個“思想上天,身體躺平”的極致反差。晨光曬屁股能賴到日上三竿,鬧鐘響八遍只伸手按掉繼續(xù)沉淪,...
我困在原地,任時光推著走,卻始終停在名為“不進”的牢籠里。沒有向前的勇氣,沒有突破的魄力,日子像一潭死水,掀不起半點波瀾,只在日復一日的重復里,...
我們每天結(jié)識的人 看過的書 走過的路 一點一滴都是我們的生活 生活不是電視劇 它具體而實在 從出生開始 我們最先學會的是模仿 父母在我們面前如何...
晨霧漫過巷口時,總有人說起老陳。說他棉襖里裹著的退燒藥,說他砌在橋墩里的汗,說他臨終前攥著的那張泛黃報紙——標題上“救世主”三個字,被歲月浸得發(fā)...
檐角的風鈴在暮色里輕響,一片枯葉盤旋著落下,終究停在窗沿。這微妙的停頓,像極了人生中無數(shù)次的去留抉擇——既眷戀著枝頭的溫熱,又向往著泥土的安寧。...
月光在窗臺洇開半寸留白,像你未說出口的晚安懸在空氣里。 我們總在沉默里種滿期待,咖啡杯沿的指紋疊著未寫完的詩行,地鐵閘機的蜂鳴吞沒欲言又止的尾音...
籃球場的籃筐被曬得發(fā)燙,我把外套往鐵絲網(wǎng)上一搭,光腳踩在塑膠地上。下午三點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旁邊穿潮牌的小子們投來打量的目光——這個年紀的男...
地鐵換乘口的電子屏總在滾動年齡焦慮,二十歲要立業(yè),三十歲要成家,四十歲該功成名就。我卻總想起老家后山的柿子樹,霜降過了三回,別家枝頭早落得光禿禿...
陽光穿過雨林層層疊疊的枝葉,在腐殖土上投下斑駁的光斑。冠斑犀鳥展開雙翼,頭頂那道象牙色盔突刺破樹影,宛如神明遺落人間的信物,在密林中劃出一道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