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她有少女的天真也有成年人的狡黠世故。 小時候的第一場露天電影是她牽著我的手去看的。是在夏天的夜晚,有沒有螢火蟲不記得了,放映的電影是什么內...
在蘇州的這十來天,斷斷續(xù)續(xù)的下著雨。淅淅瀝瀝的江南小雨,把人困在屋子里,把衣服困在潮濕的陽臺上,潮濕天氣特有的酸臭味慢慢地包圍客廳、侵入鼻腔。好...
離開福州的前夕,木容和正在感冒小姐夫一起來到我的住處幫我一起打包行李。我打開家門的時候,她遞給我一塊蛋糕。與往常不同,她只給我蛋糕卻什么都沒有說...
我重重地敲著院子的大門,除了想念院里的人還因為尿急。 這院子的人啊,應著來了來了,卻遲遲不見他來開門?!斑@人啊 ,上了年紀,腿腳就不利索了?!币?..
春天的枝椏 爬上了冬天的窗臺 春天的枝椏 活在冬天的窗臺上
(男孩篇) 我叫六點,其實我并不叫六點,“六點”不過是我自己給自己取的外號。 大概每一個人,都有一個一起穿開襠褲的青梅,我也不例外。有些人的青梅...
新的辦公樓,使用期限已超20年了,是老式教學樓的模樣。這附近有許多古老的建筑,準確的說是被劃入城市規(guī)劃地圖,在拆遷中被喊停了的殘缺建筑。而這棟樓...
我是這樣的一個人 淺薄而可憐的人 活在這清晨的霧里 成了可悲的事實 我從未曾留意 你早已開始嘆氣 你的哀與怨 我的守與困 是我們之間僅存的一絲聯...
說來慚愧,對漳州的印象除了滿山的柚子、沒有那么好吃的四果湯之外別無其他,如果非要給一句評語的話只能是:就那樣吧。 給漳州這樣的評價,完全是源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