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市場的人還稀稀拉拉。 老周說這叫“節(jié)后綜合癥”,人們還窩在家里嗑瓜子,等把年貨存貨吃空了才想起買菜。老李頭不信這個,他說就是懶,你看那誰,...
那枚小螺在抽屜里躺了七天。 姜雨晴每天睡前打開看一次。自封袋壓著三道密封條,袋壁凝著細(xì)密的水珠,小螺半透明的殼口朝上,像在等潮水。 第七天夜里,...
那壺茶喝到夜里十一點。 茶葉換了三道,從滾燙喝到溫涼,又從溫涼續(xù)到滾燙。顧墨辰續(xù)水時總是先把杯里剩的茶根倒掉,姜雨晴說浪費,他說隔夜的不好。 “...
那條路,姜雨晴拍了三天。 第一天拍空鏡。凌晨四點十七分的街燈,五點零三分早點鋪支起的第一籠蒸屜,六點二十分環(huán)衛(wèi)工人掃過最后一片落葉。她蹲在紡織廠...
那條視頻,姜雨晴剪了整整七天。 不是素材多。恰恰相反——她拍的很少。 第一天,她只拍了陳伯的手。 那只手從水盆里撈起鱔魚,拇指輕壓脊背,三道花斑...
冬至前一天,顧墨辰把那壇糟魚開了封。 姜雨晴站在灶臺邊,看他用竹筷輕輕撥開表層的酒糟。琥珀色的汁液滲出來,帶著沉了三周的香氣,不是沖的,是慢悠悠...
那輛自行車是姜雨晴從二手平臺淘的。 鳳凰牌,二六式,車架漆面斑駁,鈴鐺銹得按不響。她花八十塊錢買下來,又花兩百塊換了內(nèi)外胎、鏈條、剎車皮。修車鋪...
那兩克鹽,姜雨晴稱了整整一個下午。 廚房電子秤最小刻度是0.1克,她用小勺背刮了三遍,終于讓數(shù)字穩(wěn)穩(wěn)停在“2.0”。顧墨辰在旁邊看食材發(fā)酵進度,...
冰箱門打開的時候,沒有冷氣涌出來。 姜雨晴站在門口,手還搭在把手上,愣住了。 三天了。從醫(yī)院回來,她沒敢開這扇門。陳伯還在ICU觀察,醫(yī)生說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