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居就有舊居,正像有前浪就有后浪。 新居樓高屋大,富麗堂皇,相形之下,舊居被棄了,原來就是黃土墻黃臉婆,現(xiàn)在更是病病拉拉,不僅滄桑,還是一副朽...
年輕的時候,好喝酒。 為了滿足這一口喜愛,沒少去朋友和同學家找酒喝。最遠的,曾經從縣城步行至冷水鎮(zhèn)找老文喝酒,來回十幾公里地。這是遠,我記住了。...
灣井村前有個長長的斜坡,進灣井像朝圣。穿過鋪魚鱗石的街道和小巷,過一鐵匠鋪,繞過長炭爐上坡再折右,末端有一小片桔樹,找不到圣跡,下坡,面前便是九...
一種粑粑,代表一個社會階段。 ——題記 1 紅粑粑 紅粑粑是村里常見的“喜禮”。 娶媳婦了,做三百六十個紅粑粑,嫁女兒了,做三百六十個紅粑粑。娶...
沂源鄉(xiāng)下的早晨 我一直有一個嗜睡的毛病,父親在世時,時常罵我懶蟲,為我一生生計擔憂,苦口婆心說天上掉餡餅,起晚了,都撿不到,只有餓死的份。 早晨...
劉家旁峪不差樹,桃樹、蘋果樹觸目皆是。二爺爺屋前有棵樹冠很寬大的山楂樹,可謂冠蓋如云。走近了,綠葉子粗糙,樹皮粗糙,掛的果,果皮也粗糙。惋惜的是...
奎山,還是魁山? 聽他們的山東口音,分辨不出。 當時,老丈人在世,丈母娘的腰還沒有塌,老兩口子在井邊還經營著一處桃園,產沂源壽桃,一只約有七兩。...
在此之前,我與劉家旁峪的黃昏邂逅多次。 而且,多半在七月。 今年有些例外,閏六月。 山東的天氣也有些例外,在遙墻機場,出了候機大廳,往機場巴士站...
大地是什么顏色? 誰在裝扮著大地? 一年分四季,不同的季節(jié),大地有不同的顏色。 縮在火塘邊,冷風刮過窗子,像惡鬼一樣撕扯,嗚嗚響,一聲緊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