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這個命題,不知從何下手。其實“色”字的頻繁出現(xiàn)也就是最近二,三十年的事。改革開放之前并未過多見諸于文章,報端。早前人們大多聽說最多的是愛情兩個字,那么“色”字到底是什么喃?按照佛教的解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有何不同?其實,佛教的“色”與世俗生活中的“色”字不同:在現(xiàn)實生活中所說的“色”,一般指物體的顏色,后引申為“女色”,有好色、女色、情色、美色等;佛教的“色”沒有這層意思,指物質存在的總和,眼睛能看到的物質叫色。“色”是變化著的,又是空的,佛教認為,人心之外是一個不斷變化的世界,這個世界包括人的肉體和自然界。這個世界是有形的,可以看到和感覺到,這就被稱為“色”
而我理解的“色”字當然是現(xiàn)實生活中的色,隨著文章,媒體、小說、雜志、影視,周圍朋友,鄰居大媽七大姑八大姨及自己的感同身受無不為繞著一個“色”字,雖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但誰又真正把懸在頭頂上的這把無形刀當回事。記得我們年輕的時候是八十年代初期,那時候的天很藍很純盡沒有霧霾,人們的心也很簡單很單純沒有雜念,只要雙方愛著彼此,那么一切都是美好的。上班,下班到月領工資,周而復始的重復著一樣的工作,卻過的相當快樂!
然而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打破鐵飯碗的呼聲愈來愈響時,我們率先扔掉了鐵飯碗成為了第一個敢于吃螃蟹的人,來到了南方的某個大城市,在整天忙碌疲于奔命的快結奏生活中逐漸站穩(wěn)了腳跟,成為了名符其實的都市人,隨著收入的穩(wěn)定及勞動成果的豐厚回報,另一個不安定因素漸漸浮上心頭,男人的“色”字?
提到“色”字,不由得讓我想起了宋代才女管道升的《我儂詞》你儂我儂,忒煞多情,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捏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起打破,用水調和,再捏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如此情真意切,才華橫溢的女子也擋不住老公要納妾,之所以納妾,無外乎一個“色”字,有幾人真正是為了繁衍后代,開枝散葉而納妾娶小。有道是“富貴思淫欲,貧寒起盜心” 中國人的劣根性罷了!
古往今來有多少英雄豪杰毀在一個“色”字上,曾經(jīng)的“沖冠一怒”曾經(jīng)的“峰火戲諸候”又有多少庸庸無名之輩,因為一個“色”字而鋃鐺入獄,甚至與親人朋友陰陽相隔而命赴黃泉,然而又有多少女子因男人的一個“色”字成了陰間冤鬼,真是嘆;千古悠悠,有多少冤魂嗟嘆。又有多少女人過著生不如死,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不是女人不自強而是“女本柔弱,為母則剛”為了孩子而不得不忍辱負重。色字好寫字難看,明明是好好的日子卻把日子過倒了還拖著個長長的尾巴,再在日子上面架把刀,能有好日子過嗎?從來都是只聽新人笑,哪知舊人哭。愛情兩個字在“色”字面前簡直蒼白無力,不只一提,曾經(jīng)的海誓山盟,曾經(jīng)的非你不娶在“色”字面前都付笑談中,過去的好色之徒估計大多指向男人,正所謂“二八佳人體似酥,無須仗劍斬愚夫”然而現(xiàn)在隨著西方觀念的滲入,物質生活的提高及部分人精神生活的空虛,女人也當仁不讓須眉。我就曾經(jīng)聽過一個女伴沾沾自喜,無不得意的說“只有我不想上的男人,沒有上不上男人”呵呵??
其實“色”即色彩,延伸另外一層意思即美,包含有美的部分,美,當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無論男人,女人對美的追求和想往都是無可厚非及指責的,問題是如何把握住度的問題,當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色”感情的天平如何不傾斜,良心如何不被狗吃,這就看你是真男人還是偽君子。所謂人?其實都有既是人又是動物的兩面性,一個顧全大局,內外擔當負責人的男人無疑是好男人,否則一個只知沾花惹草,把擁有多少“色”作為終身安慰劑的好色之徒無疑是可恥的,下場更是可悲的!
無戒21天寫作訓練營~105F玉佛妮
第二天
人仍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