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陽 第六章 村上春樹說“ 世上有可以挽回的和不可挽回的事,而時間經過就是一種不可挽回的事。不要同情自己,同情自己是卑劣懦夫所干的勾當。 ” 耳陽翻看著IQ84的封面上村上春樹的照片,時間已經開始在這個不羈的人身上顯露它的力量。也許世界上真的存在小小人和粉色的月亮,也有人像大吾君那樣摸不清思緒在棋局里迷失,如果故事的結局重合,回到那個原點并且走向相反的方向才是出路......... 耳陽抬起了頭,顧盼著四下空無一人的月臺,寒冷的秋季在地面已經有些不規(guī)整的方磚上撒下成片成片的枯葉,長椅已被他坐熱,站長在后面的小屋里喝著蒸騰裊裊熱氣的茶一邊連天打著哈欠,似乎早已習慣了耳陽奇怪的行蹤。候車室古老的石英鐘剛剛敲了12下,今晚的列車表上沒有車次,準確的來說是沒有耳陽要坐的那趟車。它從來不對外售票,每一個快到凌晨的時候,耳陽都會來到這里,等候著已經熟悉的汽笛聲和沖破黑夜的蒸汽與燈光,看著這列火車呼嘯而來,又轟鳴遠去。這是滿載著將來開往過去的單程車,它在途徑的每一個車站都拋出過期的將來,落地就成為現在。 耳陽從來都不喜歡看著將來和過去一節(jié)一節(jié)消失在自己面前的感覺,卻又不甘心無動于衷只限于知道它們的消失,于是每一個晚上他都強迫自己來到這里陪伴,最起碼還能揮揮手迎接與告別。這時候遠遠傳來了汽笛聲,隱隱也可以看出黃色的霧燈刺破黑暗的輪廓,然后在短短的一瞬間,火車已經駛過耳陽的面前隨即消失在更遠的濃霧里沒了影形。耳陽微瞇著眼,回想著車過去時他看到里面那些模糊的景象,有什么仿佛在笑,一些仿佛在哭,還有的像是在沉默思索,甚者干脆反披著大衣蒙頭睡覺。 這一切或真或幻,頭頂的老電燈散射著暈黃的光,在霧的朦朧中顯得格外迷茫,唯有風和變寒的溫度如此清晰。地面上的落葉被風抽打出聲音,就像耳陽翻書的頁聲。站長早已在他的小屋里托著下巴睡著,響亮的鼾聲跟葉聲此起彼伏。耳陽站起來舒展了一下僵直的身軀,定定站在現在撲面而來的氣流里張開了雙臂。
耳陽耳陽 第一章 窗外的風 湮滅了孤單的旋律,耳陽在深夜摘下耳機,那首被他一遍一遍循環(huán)聽了很久的歌停留在銅線和電流里沒有跟著出來。他走近窗臺,費力打開了窗戶。摩挲聲在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