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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冷風里 任風吹 一切都是渺小的 就如隨風而下的樹葉 無聲無息 清潔阿姨 拾掇著落葉 聚齊一堆 再裝進簍里 那是秋意已暮的歸宿 也是自然的歸宿 一切都是既定的 出生與結束...
可能是脹滿了 怎么也填不進癡纏 難受的填不進去 卻又想填進些什么 想找一個可以發(fā)泄的口子 卻尋她不見 身邊分明有如此一團 卻激不起漣漪一片 想尋一個激情的伴侶 卻總是一再遲延...
我從沒感覺累過頂多只是疲憊思想里好像沒有累的概念就像一刻不停的鐘擺一刻不停的擺來擺去從春秋搖到冬夏從孩童追到芳華從那一天的清晨一直到了現(xiàn)如今的黃昏太陽西沉西窗的樹影漸漸融進黑...
我就好這一口 特別是湖湘人 一個在外漂泊二十年執(zhí)著的追求 經常夢回那:四方桌、小矮墩 以及那發(fā)亮的土瓷碗 滿嘴的辣,讓人魂歸極樂 夢醒嘴角掛著口水,還在樂呵 于是乎,我掙扎著...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蘇軾《定風波·莫聽穿林打葉聲》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李清照《如夢令·昨夜雨疏風驟》 ...
我想,他應該停下來欣賞一下 可是他走的那么的堅決 大步流星 看來,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 會對歷史文化的東西有興趣 也許他太年輕了吧!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我開脫的借口 總之他大...
東風初至北風欺, 李花效梅任寒摧。 無雪細雨累花蕊, 花落隨風如雪飛。
獨步城東我點春,誰家梅樹已繽紛。 妝來粉色各深淺,不負清風不負君。
都嘆紅梅寒中立, 誰道春暖更嬌媚。 彈去枝頭臘月雪, 英姿勝桃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