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因為一只金漸層貓的去留,我拉黑了木頭的家人。 那時我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決斷,直到今天才真正醒覺—— 我拉黑的,從來不是親人,而是那些披著親情外衣、從根上爛掉的涼薄、算...
他不會說,也不會寫。 他不懂表達,不懂周全,更不懂如何護她遠離細碎的委屈。他的蠢鈍,曾讓自己受盡困頓,也讓她,走過一段漫長難行的路。 可她,依舊心疼他。 他像一個迷路太久的孩...
我的《一路向北?完美收官》剛發(fā)出去,大寶就評論了: “我還沒上車啊家人們?!?滿屏的委屈撲面而來,擋也擋不住。我立刻回復他,會去火車站接他。 能不委屈嗎?一家四口本該同行向北...
有些事,不必說,不必爭,不必解釋。 心真,就夠了;心涼,就遠了。 其實,如果他不提,我或許還不至于靜靜地待著。 我本已安安靜靜,不記、不怨、不鬧。 是他這一句話,又把我拉回那...
這天可真奇怪,我們剛離開韶山沖范圍,就放晴了。 我隨口說:“一條大道金光閃,金光閃。” 還被木頭笑“根正紅苗”。 直到我們登老君山,都依然陽光明媚,一改前兩天的陰雨綿綿。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