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像是定了時的鬧鐘,準(zhǔn)準(zhǔn)地把我鬧醒了。初二這天,一大清早的,它便不客氣地折騰起來。身子是極不情愿的,昏昏沉沉地從被窩里掙出來,頭腦還懵著,手卻...
今日份的小確幸是一朵花給的。 它是我從網(wǎng)上買的水培玉蘭花,2025年12月17號到我們家。拆開包裹的時候,我照例拿起剪刀,斜著剪掉根部,然后隨意...
一九年的日光還鋪在府蘭河上 府蘭河在左,傘影在右 三只青瓷杯沿浮起初雪 竹凳輕輕挨著,像未拆的信箋 那時我們說起成都 言語便抽出新綠的枝椏 未來...
這乍暖還寒的時節(jié) 生命被平分為兩道微光: 一半是未抽芽的柳枝 另一半是未融盡的冰棱 彼此推擠著同一脈河床晨光與霧靄相互滲染 剛縫好的行囊又開始漏...
平安二字抵萬金,無病無災(zāi)勝瑤琴。 一枕黑甜天地闊,三餐煙火歲月深。 竹榻紙帳清夢穩(wěn),藜羹糙米滋味真。 欲問浮生何所似,江上清風(fēng)不系舟。 ——EN...
午后的天是陰陰的,雨氣像一層薄薄的灰紗,蒙著整個世界。樓道里光線黯淡,泛著水泥地受潮后特有的微腥。我們的腳步聲剛在樓梯上響起,三樓的房門便“呀”...
成都到底多久沒下雨了?記不清了。只覺著日子被一層灰撲撲的、干燥的倦意裹著,一天又一天,怕是有兩三個月了罷??諝饫锟偢≈╇y以落定的微塵,天色是恒...
地鐵通道里, 年輕的琴盒靠著廣告牌沉睡。 弦松著,夢是尚未充值的二維碼。 而公園的轉(zhuǎn)角,銀發(fā)劍鋒 正劃開霧氣的絹帛—— 他們的白鶴亮翅,比早班車...
站臺上的白線, 在光完全醒來后依然清晰, 只是邊緣泛起茸茸的暖意。 人們站成各自的段落, 等待一次例行的連接。 公交車進(jìn)站的聲響, 混入街角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