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波斯卡有些文字是謙卑而高貴的。 比如這一首: 我為稱之為必然向巧合致歉。倘若有任何誤謬之處,我向必然致歉 但愿快樂不會因我視其為己有而生氣。但愿死者耐心包容我逐漸衰退的記憶...
1935年斯大林突然批示:“馬雅可夫斯基過去是現(xiàn)在仍然是我們蘇維埃時代最優(yōu)秀、最有才華的詩人?!迸了菇轄柤{克說:“這是他第二次死亡。這次死,責(zé)任不在于他?!?? 十月革命之后...
待月西廂下,迎風(fēng)戶半開。 拂墻花影動,疑是玉人來。 《雪國》里總是提到一個女子的后頸,從小就感覺后頸是一個女子很耐人尋味的部位。 基本已經(jīng)完成了,還沒有熨平,晚上拍攝光線也不...
畫這幅畫的時候,會想到一茶。十二月二十四日入故鄉(xiāng) 這終老住居地 哦,雪五尺 一茶老了,回到了自己的家鄉(xiāng)信濃——一個雪國。一茶對于故鄉(xiāng)的情感是相當(dāng)復(fù)雜的,如果你了解這種復(fù)雜,大...
我被他遺棄了,他被愛遺棄了,愛被世界遺棄了。炙熱的烤架間,恍惚聽到了羔羊的沉吟。 努力攫取的生活的快樂,是當(dāng)眾朗讀《高老頭》時肉麻到哽咽,是吞咽下了整整十袋山藥片,是用晾衣桿...
多年前在舊書肆淘過一本俞陛云先生的《詩境淺說》,閑來翻翻,十分舒服,講得精短貼切,看起來很省力。 可是有一段,我有不同看法,那小書212頁,對“楓橋夜泊”的評論,我覺得不甚對...
東京蕎麥屋里賣狐蕎麥、貍蕎麥、狐烏冬、貍烏冬,什么狐啊貍的,都是1970年左右的東京小孩最奢侈的食品;而1970年左右的東京小孩的媽媽之節(jié)約成性、之精打細(xì)算,讓人捧腹大笑。兩...
夜晚的生命 是攝像頭俯瞰時的紅點(diǎn), 是日光燈震顫時的光暈, 是手指與鍵盤摩擦?xí)r的黏膩, 是耳機(jī)里樂聲蕩開時的音波, 是身體上因抓撓而泛出的血色, 是瘋狂蠢蠢欲動的觸角, 是夜...
晚上洗澡時摸摸頭發(fā),似乎長了些,呵,這整日與家長里短耳鬢廝磨,見識也確實(shí)短淺得很。忽而想起,這瑣碎中恰有幾件與頭發(fā)相關(guān)的事,倒是不乏興味。 前幾日,媽媽在鏡子前呼天搶地,控訴...
昨日往西廠門踏雪行去,一路走走停停,看盡大廠八九十年代的輝煌,以及如今的落寞。 道路寬闊,覆著薄雪的梧桐高聳著,依舊枝椏繁茂。 太子山上不知從哪兒移來了一座崇福寺,原本的少年...
淺絳山水,首先,在墨稿打到七、八成時,再著色。著色分亮外和暗處,一般說來亮處施以淡赭色,暗處施以淡花青色,兩者若是平滑過度面,則兩種顏色也應(yīng)平滑過度好(即在半干時進(jìn)行),切忌...
想去隨便哪個美麗城市,別扭地說那里的方言,生火做飯,畫畫編織,整些幺蛾子逗你笑,欠你,養(yǎng)你,天天不說情話會死。#不說情話會死# 附上兩幅小涂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