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紀事文圖/康遙 天仙卸了云錦霞褥,紫薇的絳綃還懸在枝頭,一城靈澤胭脂風,把暑氣綴作驚鴻的尾羽。 放翁的平仄在節(jié)氣里轉(zhuǎn)韻,新秋的郵戳,蓋在蟬蛻空出的韻腳上,記憶的暗箱簌簌顯...
在我上五年級那年,我們家搬進了父親單位的福利分房,名義上是福利分房利,其實也要出一部分錢,終于擁有了自家的房子,雖然二房一廳的小房屋,對我們一家人來說是那是一個溫暖的屋。 這...
“咱們家的漁船,姐,你快來看正在下河灘呢,可算回來了,我天天都盼著呢,脖子都伸長了不少”,我高興地叫喊著。 父親和母親每個月都會出去幾次打漁來貼補家用,短則兩三天,長則也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