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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辰年十月十七日,克銀先生駕鶴西去,辭別親朋。克銀先生乃吾家庭之大家長者也。代先生之家屬,致謝嘉賓。先生一世無憾,慨向天嘆,扣地無悔。 先生躊躇滿志以建設西部志當高...
《馬桶》 馬桶涌出泥石流了, 呆坐在馬桶之上 瞬間成了上帝 像是操縱著天地的開關 傾斜而下 上帝醉了 還只是有一瓶啤酒的量 裝什么大漢 尿掉了睡去
昨晚大醉,不知道是不是算解脫。昨晚寫罷朋友圈,想象的開頭不是如此,如此寫來,我想簡單從自己出發(fā)說說何為解脫。 呃。。。是時候面對現(xiàn)實了,忘了那是2016年哪個早晨...
沒啥可說,就是個習慣。寫一兩筆,那是感冒了,嗓子巨疼,多保重,多喝水
22路,末班車,人擠,司機放音樂,那些花兒。 看著車窗里的自己新的發(fā)型不予相匹配的著裝,還要從嘴里擠出那么幾句歌詞。座位上的大爺直勾勾的盯著我,想著這要瘋。果然起身...
如果可以 ,一條淺藍色牛仔褲,肥大的毛衣,光著腳丫,淡黃色木地板,沒有家具,一部筆記本,一部手機,足夠快的網速,幾本書,散落一地雪白的稿紙,一支筆,如果可以還能在紙上抖...
當我問朋友這句話,還沒說出下半句,朋友的話頭倒是接的快:復合?傻逼啊,右腳剛從屎里拔出來,左腳又進去了。 我說:你這和前任得有多大怨多大仇?。?她一臉不屑的回道:別說什么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