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朋友在我家玩。其中一位接了個電話,對我們做了個“噓”的手勢:“……嗯?哦?哎呀,真是不巧,我這時候在很遠的鄉(xiāng)下呢。實在是趕不回來,最快只能明天了。對,不好意思,明天再說啊...
大概在我六、七歲那年吧,快過年了,門口來了一老一少兩個“討米佬”:祖孫倆人都是形銷骨立,衣衫破爛,奶奶身上背著一個補丁摞補丁的袋子,拄著一根開岔的細長的竹桿;七、八歲的小孫子...
1997 年的夏天,格外漫長。似乎濺一星火花,一呼一吸就能被點燃。出生才十多天的兒子,卻已曉得認人-----只有在我的懷里,才安安靜靜不哭不鬧,其他任何人抱去則像被掐一般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