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屬地:上海
好像吞吃了一些誰的毛發(fā) 在我咳嗽的時候 它們發(fā)芽了 在這個還算干凈的夜晚的喉嚨里
路過時,你在打瞌睡 像一只龍貓,或是阿爾馮斯 我回了一下頭 這一下里,想把你揣進兜,擄走 可這,是不對的 即便你不應(yīng)展覽于睽睽眾目之下 但,更不...
我臥室的墻上貼著一張不知出自誰手的素描。我對畫沒有研究,畫的大部是直線和斜線,似乎是一個塔的形狀,又像是一直戰(zhàn)敗了的公雞。 房東已經(jīng)抬起了他的右...
我以為有一些私藏的智慧 它們像蚊子像蒼蠅 像這個夏天每個傍晚都在十三巷 來回咆哮鼓動著燥熱的那幾只雜種狗 是不可言說的污穢
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我擁有兩只手。 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我是右撇。 右手主導(dǎo)著我的生活; 它負責(zé)使用這些: 吃飯的筷子 擦屁股的紙 喝水的杯子 撒尿的屌...
并非不 只是 此生 不想被 禁錮 不安分啊
刷牙時,看見一只綠色的蚊子 出于本能,打算把它拍下來,發(fā)朋友圈里 出于本能,我把它拍死了 惆悵,點了根煙 煙里,蚊子慢慢膨脹 成了一頭雄壯的獅子...
駐足,凝視 陰天的灰光 一部分我正四處逃竄 剩下的一丁點兒似乎懶得躲藏 像個捏著酒瓶靠墻垂頭的醉漢 而,完整的我正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 比劃著 像...
我 能對誰否決一些態(tài)度 就能對誰訴說一部分關(guān)于對于僅針對你的衷腸 也就能對誰傳達并灌輸我的教義 可 可這 多么 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