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書桌上找到我的眼鏡戴上。我視力一向很好,可是卻不知道為什么一覺醒來看東西變得模糊起來,書上的字像移動的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看得我頭昏胸悶。...
“你看,你又啰嗦了吧,他們都說啰嗦是老年人的通病?!?忽然間,頭有點犯疼。我揉了揉太陽穴,疼痛緩解了些??傆幸恍┠娜藖韯裎页运?,吃西洋的藥,...
“哦?是嗎?”我把一束向日葵插入花瓶中,放在窗臺上,讓它們沐浴在陽光下。向日葵向著太陽,連帶著我這幾日來冰冷的手也有了些暖意。從指尖開始,逆著血...
如果說是早熟,我不過是個愛回憶的人而已,喜歡在心里翻翻那些陳年的舊事,追憶一下過往的溫暖時光。有時遇到現(xiàn)實瑣事的困擾,興許能在舊事里找到一些頭緒...
“我覺得你早熟,有點不同于同齡人,好像……歷經(jīng)滄桑!” 我微笑搖頭并不作聲。不過只過了人生的五分之一多了點,怎么擔得起“滄?!倍值闹亓?。奧斯卡...
冰火之間,絕處逢生。 他不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林沖,不再是那些朝廷命官手中一枚可以隨時丟棄的棋子。他不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他是林沖,完完整整...
這個世界如此之大,大到世界萬物皆可容納,連一只弱小的螞蟻都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但那一刻他竟不知自己該安身何處。對于過往塵事,他自問問心無愧,對得起...
他的愿望如此普通,甚至平凡如白開水一般的但是在面對上司和朋友的一再傷害下,那把鋒利的刀終于逼進他的心臟,傷痕累累。 他若不爆發(fā),若再忍讓,他必亡...
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上天為何如此待他,吝嗇至極。一份憐憫都不肯給予他?他的郁悶,他的憤怒,他的悲痛,又有幾個人能懂,又豈可只是幾杯烈酒便可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