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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是個夏天的末尾,我即將越過一條很分明的界限,是什么界限?我和母親都閉口不談,她是個很溫柔的人,那時我對此還有些反感,我以為這樣可以讓我表現(xiàn)的更成熟。 ...
我的記憶總是停留在那個酷熱的夏季,即使是在寒冬的冷風(fēng)里,我的手臂依舊能夠感受到那日光的炙烤,我的臉頰依舊能感受到汗水流過的瘙癢,我仿佛能看見梧桐樹上的大片葉子被太陽慢...
我是一個對文字有著忠實而虔誠的愛的人,已經(jīng)記不得具體喜歡上她是什么時候了,但是自從喜歡上,就再也不曾放下。你看,我用的是“她”而不是“它”,因為每一個文字,都是有生命的,有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