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抑郁癥的朋友,她拿菜刀的樣子特別霸氣,往往先是丟別人,最后沒人接得住,才開始丟自己。一群人沖上去,按住手腕,鉗住大腿,她便鬼哭狼號一番,用她唯一可晃動的頭去咬,能咬到誰算...
送我一本書,封面是牛皮紙,題目是你和你,在左上角掛著的鉛字。你和你,我問,到底是誰和誰。你說,就是我們。我笑了,用胳膊肘搗搗你,說,那為什么不叫我們。你說,我們,是一個(gè)集體詞...
我醒來的正是時(shí)候——陽光能讓死者復(fù)活。脖子不痛了,燒徹底退了,虛弱倒是還在,卻沒有那么要緊。 簡單地洗漱過后,我讀了一段書。我決定此后只讀我喜歡的那幾本,反復(fù)地讀。我只能聽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