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春節(jié),十五應(yīng)該是一個最重要的節(jié)日。它不像春節(jié)那樣,有長長的假期,有隆重的儀式,有穿新衣和貼春聯(lián)的忙亂。十五是悄沒聲兒地就來的,卻又讓人從正月...
小年與大年,極像一對性情迥異的兄弟。小年務(wù)實(shí),甚至有些絮叨。它催著人們?yōu)咄コ?,把角角落落的晦氣全都攆走;提醒人們趕緊熬糖瓜、備香燭,好讓灶王爺...
馬年尚未來臨,便隱約傳來嗒嗒的蹄聲??諝饫锓路鹨矒竭M(jìn)了一絲干草與皮革混合的氣味。望著窗外疏朗的枝條,我總覺得那枝椏間漏下的天光,下一秒就要被一匹...
驚聞陶玉玲老師仙逝的消息,是在今日清晨。窗外雖未飄雪,但前幾日的雪卻并未融化,散落在濕漉漉的路邊與遠(yuǎn)處莽莽的林間,像是誰無意間撕碎的舊信箋。我心...
當(dāng)最后一頁日歷輕輕合上,2025年的篇章,已攜著三百六十五個日夜的故事,歸于歷史的書匣。側(cè)耳傾聽,時光的足音由遠(yuǎn)及近——2026,正披戴...
( 題記:年少時,總覺得時光似箭日月如梭,是一種極度的夸張,然而,當(dāng)歲月匆匆地刻下幾十 圈的年輪之后,才有了真切的感受與...
不知不覺,自然的腳步,又從容地步入了中秋。 這秋,總是從一片片葉子開始的。它不是那種焦枯的、卷了邊兒的憔悴,而是一種沉實(shí)的、厚重...
按照鄉(xiāng)村規(guī)劃,我那一棟閑置了多年的祖屋即將拆遷。于是我便在一個明媚的春日里,與它去做最后的告別。 當(dāng)我走向祖屋,輕輕地推開那扇斑駁的木門時,一只...
初次聽聞《君生我未生》一書時,源于兗州文友馮憲開先生的推薦。 幾年前,憲開兄曾從兗州打電話于我,說有位叫張嚴(yán)平的新華社女記者,寫了一本自傳體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