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蔥密林任鳥叫, 森冷云寒鎖軌道。 不見人丁深寂寥, 歸鄉(xiāng)何時能知曉。
文 \ 廖瑋雯 “如何忘記一個人?” “我有一個朋友,最近失去了一段很深的友誼,他很痛苦,吃不下飯,睡不好覺,沉默寡言,郁郁寡歡,怎樣才能讓他好一些呢?” 如何忘記一個人?面...
一只深夜孤寂的狼,朝著月兒發(fā)出不甘的悲腔。每天都在弱肉強食里群死群傷,而后在獨自舔著傷口迷惘。 那顆跳動的心臟,已變的百孔千瘡,變的不在那么堅強,變的那么的脆弱不堪。 走在冰...
一只深夜孤寂的狼,朝著月兒發(fā)出不甘的悲腔。每天都在弱肉強食里群死群傷,而后在獨自舔著傷口迷惘。那顆跳動的心臟,已變的百孔千瘡,變的不在那么堅強,變的那么的脆弱不堪。走在冰冷黑...
一場旅行說走就走了,這一列火車又該通往那里呢?把窗外的風景當過客,最后又還剩下些什么。 你說的,我記著。不會讓我的堅強變的懦弱。 你說的,我聽著。如同飛蛾般撲火,讓你記得我也...
一盞紅燈,點亮了一米紅塵。 一絲心神,泯滅了一場春夢。 是否想的太多,可是要怎樣做?靜靜的唱著這首歌。把愉悅表現(xiàn)的難以琢磨。 還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連自己都快迷失了自我。太多的壓抑得...
是不是注定什么都壓抑,是不是注定什么都會失去? 幻想聆聽著你們的聲音,卻只有心碎成玻璃,沒有太多的情義,孤單陪伴著年輕。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發(fā)現(xiàn)我們一點一點的老去,沒有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