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趣的事實:關于我是誰,我從哪里來這一類終極的哲學問題,關注最多的人群不是皓首窮經(jīng)的哲學家,而是牙牙學語的小孩子。 七瀨小時候當然也不能免俗。經(jīng)過多方考證,她得到的結論大...
一個有趣的事實:關于我是誰,我從哪里來這一類終極的哲學問題,關注最多的人群不是皓首窮經(jīng)的哲學家,而是牙牙學語的小孩子。 七瀨小時候當然也不能免俗。經(jīng)過多方考證,她得到的結論大...
微亮的光暈中,那個熟悉的身影看上去時而朦朧時而清晰,身著紅白二色神職裝束的女孩手中的脅差在靈力光暈的照耀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手起刀落之間,漂亮的短發(fā)隨著寬大的袖袍一起在空中飛...
“規(guī)則是我做動作然后你們猜我想表達什么,限時一分鐘,準備好了嗎?”琥珀看著坐在對面的奈奈生和涉。 “計時開始。”鶴丸國永按下秒表。 “第一題,兩個字?!辩曛噶酥缸约旱牟弊?。...
鶴丸覺得自己早就該意識到,奈奈生這個一手由自己培養(yǎng)大的孩子,平日里循規(guī)蹈矩雖是常態(tài),但一旦下定決心做了什么事,那一定是驚世駭俗的大事。 他看著奈奈生嫻熟地打開了一個電腦界面,...
“……奈奈生?” 身子仿佛像羽毛一樣輕,意識也連不成線,可那一聲呼喚卻仿佛風箏的線一般應是將她從一片虛無飄渺中拽了下來。大量新鮮的空氣猛地灌進了肺里,奈奈生咳嗽了兩聲,錯愕地...
搖籃上方的兒童吊飾發(fā)出悅耳的嗡嗡聲,一旁的女人正在逗弄著她,她有一雙和自己一樣的褐色眼睛。 “就叫七瀨吧?”她轉過頭去,似乎在咨詢身后人的意見,可是低沉的男聲卻聽著不是很真切...
八月初的靈力測評,七海挑了練度不是太高的二隊,隊長則是打刀,加州清光。 “總的來說,除了靈力數(shù)值會被記錄以外,這就是一次常規(guī)的普通戰(zhàn)斗,會有戰(zhàn)損,還請審神者多加留意。” “知...
狐之助帶著他們熟門熟路地穿過一道又一道的身份驗證和電子門,隨著最后一道電子門無聲地劃到兩側,七海終于回到了闊別四年的時之政府。 “誒——現(xiàn)代的建筑,挺氣派的嘛。”清光感嘆一句...
“好黑啊。” “哦?!?“好——黑——啊——主——殿——這樣下去什么都看不見了哦?!奔又萸骞饩镏毂г雇炅酥?,又開始埋頭專心起手頭的活計來。 “不想呆在這里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等等……”七海紅著臉轉過頭來,語氣中滿是不知所措。 “再忍耐一下?!?奈奈生把袖口的別針往上又提了提,仔細看了看整體效果后,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啦,我就照著這個大小給...
奈奈生頭靠柱子枯坐在廊下,八月濃厚的熱氣與濕氣透過屋檐在走廊處投下一方小小的陰影,而蜷縮在這方陰影底下的奈奈生,正呆呆地看著遠方。 沒有了內番,沒有了演練,輪班和無止盡的報告...
奈奈生緊握的拳頭在寬大的衣袖下顫抖著,她深呼吸了好幾下,畢竟現(xiàn)在是最需要理智的時候,千萬不能亂了心神。 “長谷部先生,幫我傳口信給1xxxxxx號本丸,就說我現(xiàn)在就需要他們的...
奈奈生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時間羅盤上的指針,看著人物指針一遍又一遍地自動校準,有時快,有時慢。 “在我告訴您一切之前,奈奈生大人,請允許我先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您是什么時候...
一片漆黑中,穿著白色羽織的鶴丸仿佛就是唯一的光,奈奈生發(fā)現(xiàn)他在笑著,時而壓抑,時而開懷。她正想好奇地問問他看到了什么令他如此捧腹的東西,卻發(fā)現(xiàn)他的雙眼一直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
“雁行陣,今劍小退在前,其他人在后。” “方陣,厚在中間?!?“……” 第三部隊正在厚樫山清理常規(guī)的敵人,奈奈生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看著戰(zhàn)場上實時傳回來的圖像下達陣型的指示。...
對于人生的前十九年都是被規(guī)規(guī)矩矩地養(yǎng)大,上了初中之后就再也沒有接觸過同齡異性的奈奈生來說,突然之間有了戀人這一現(xiàn)實,真的需要很長很長時間才能完全消化。 鶴丸的表現(xiàn)和平時并無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