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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著日子,從我第一次用淵云這二字起,淵云已經(jīng)陪我將近三年了。這三年來《淵云》一本已寫完,創(chuàng)作的詩歌一共86首;《書空》一本也已過半,也有詩歌五十余首;《咄咄》一本都是一些隨筆...
找一個甜品店, 要有大大的落地窗。 也不說話, 坐在一旁, 就像世界的另一邊。 吸管攪動著 透明的玻璃杯中的液體 沒有形狀 拼湊成一個螺旋。 沉默地戴著耳機 看著外面。 三兩...
東風(fēng)還沒刮的時候 新芽便就竄出來 南風(fēng)鉆進袖口 老葉也就辭了樹 伴著落花 舞起了回風(fēng) 到了天盡頭,冒昧問一句 是否有香丘 踟躕 想起了詩三百 楊柳依依的那一出 攀折再苦 時光...
閑鳥驚風(fēng)起, 游鴨有犬追。 輕云拂晚日, 隱陌幾人回。
立身于蒼茫天地間,如果沒有頭頂?shù)酿┰屡c繁星,沒有星光,亦沒有月華,有的只是大地般黃色,莊重厚實,但對于生命而言,難免壓抑。我們在仰望天穹之時,總是希望看到那抹銀灰色...
寒風(fēng)玩弄著衣角, 輪廓, 被吹得漸漸明了, 把后面的那些不可名狀 都放到羲和的車子上。 今年冬天 應(yīng)該是非比尋常。 雪是做得漂亮, 可貌似有些蜂擁了, 砸向每一寸肌膚, 擁擠...
如果一個人的生活是一個接一個的,無休止的失敗,那么這種無比荒謬的生活是否是值得過的? 好好活下去,加繆如是說。 阿爾貝·加繆是法國的作家,亦是最年輕的諾獎獲得者。他的書中存在...
你給我一個背影, 在一條長長的街, 脖頸上立著的衣領(lǐng), 微微挺起的身形。 你發(fā)出叮咚的聲音, 一句感謝, 一次幻滅, 兩列笨拙的高鐵。 黃昏黏在山頂, 夕陽竄入波心, 我回頭...